一听到有钱,秀姐半个身子都软了,敏感的下身骤然喷水,嘤咛一声软倒在老船夫怀里,媚眼如丝般地看着他,也不管他身上那一股鱼腥味,一边伸出纤纤玉手摸进老船夫的裤子里,握住他早就立起来的龙根,一边张开朱唇索吻。
“嗯……哦……自然可以……我把服务单子给您……哦哦哦……老先生好厉害……把繁儿亲得要喷了……”
老船夫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柒柒那种青涩的秀萝身体完全比不上秀姐的柔媚和骚浪,差点就要直接被手拨弄得缴了械,结果秀姐突然停了,只把那张各项服务的单子递给他。
“您看看……想要做点什么?”
老船夫没能射出来,难受得要发疯,连看都不想看,红着眼问道:“操你多少钱?”
繁儿欣喜地差点跳起来:“我自然是比不上内坊的姐姐们的,内射妾身一次只需半吊钱……若是再加上半吊,和妾身缠绵一夜,跳舞共浴口交都是可以的……”
“给你给你,我付了,现在就要操死你!”老船夫把金子放在她雪白的双峰之间,迫不及待地按倒繁儿,就在忆盈楼的大厅中扯开了她薄如蝉翼的粉色外衣。
看到这一幕,周遭的姐妹们纷纷报以羡慕的目光。
这种骤得大钱来消费的贫民的钱是最好骗的,平日里没见过什么世面,只是凑上去寸止一次便受不了,不停地把钱交出来。
只是这老船夫身上一股腥臭味,她们迟疑了几秒,才让繁儿抢了先,看那块足足十两重的金子,不全部榨出来都对不起她们受过的训练。
所谓销金窟不外如是,老船夫想留一两养老,从踏入忆盈楼的一瞬间便不可能了,若是按照以往的惯例,还得再让他欠上一屁股这辈子都还不清的债才肯罢休。
不过自从顾止执掌七秀坊后,这种诱导欠债的套路已经被禁止了,他深谙苟着发育的路线,绝不干太过天怨人怒的事情。
如今虽然大燕崛起,导致官府的掌控力下降,但顾止一统东南武林的举措还是引起了朝廷的注意,因此隐藏和谨慎是必要的手段,不过这都是题外话了。
“噢噢噢噢哦哦哦……老先生请随意作践贱奴的身子……贱奴喜欢……”繁儿躺在地上开始发骚,白皙的玉腿如蛇般缠上了老船夫的腰间,双手环抱着他,恨不得将自己曼妙柔媚的身子全都融入进眼前腥臭的怀抱中。
“你们七秀坊的女人真是贱货,从小就发骚,长大了更骚,以前看你们高高在上的样子还以为是什么不可侵犯的神女,没想到半吊钱就能内射,是不是每天都要挨男人的操啊?”老船夫恨恨地骂道,捏着繁儿的硕大双乳,挺起肉棒,报复性地冲撞着身下的媚肉。
当初强奸了两个秀萝还以为会被报复,没想到这一整个秀坊都是妓女,害他白担心了一年。
“哦哦哦哦哦哦好猛,我们秀坊都是妓女,行侠仗义的时候最喜欢不穿肚兜,姐妹们最喜欢清缴山贼的任务,因为可以先被山贼们轮奸几天再把他们杀了,每天晚上还要给当官的跳脱衣舞,贱奴从七岁就开始挨操了,被男人的精液喂到大,淫穴骚到碰一下就会喷水……噫呜呜噫顶到里面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喜欢!”繁儿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榨取着老船夫的男精。
老船夫之前就被手挑逗得快射了,现在哪里受得了淫荡秀姐名穴的吮吸,十几次猛冲后便转换了战术,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将繁儿翻了个面,让她挺起那剑舞练出来的挺翘圆臀,从身后猛操。
老船夫看着繁儿摇动的翘臀,心头火起,直接掀起那粉色的长裙,抬起双掌就是一顿猛抽,抽得繁儿不断惨叫,淫水飞溅,浑身浪肉颤抖不止。
“哦哦哦哦哦哦受不了了,抽死贱奴吧!操死贱奴,射给贱奴,主人插到最里面了!”繁儿呻吟浪叫着,双眼翻白,一双长腿张开到最大。
“骚货真会喷啊,我让你喷!让你喷!让你喷!”老船夫边操边抽打着繁儿的翘臀,蹂躏着那对傲人淫荡的巨乳,把本就敏感的秀姐玩得昏天黑地。
最终,老船夫死死捏着秀姐的巨乳,黑黢黢的身体趴在那前凸后翘的白皙美肉上,猛烈地喷射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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