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在回家的路上有没有做别的事情?”
“我抽了一支香烟,就在七十九街入口的地方。”
这次的讯问花了半小时,但是毫无所获。当我们离开的时候,亚乃逊在迪拉特的家门口跟我们打招呼,然后便一路朝我们小跑过来。
“我刚刚听说了德拉卡的事情。我刚从大学回来,教授就告诉我你们去帕第家了。有线索了吗?”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又听他说,“真是太恐怖了!德拉卡一家就这样完了!哎!又是一个离奇的鬼故事!你们有什么线索了吗?”
“什么线索都没有!”万斯回答道,“你来得正好,我们正想找你帮忙呢!”
“可是我对这件事情一点也不了解啊!”
万斯没有说话,径直朝前走,我们只好跟着他往射箭场的方向走去。
这时他才说:“首先,我们要去德拉卡家处理善后的事情。就由你来负责德拉卡家的葬礼吧!”
亚乃逊皱着眉头说:
“这是肯定的!但是,我不想参加葬礼,我讨厌那种死气沉沉的气氛。我想,德拉卡夫人一定有遗言的!你们一定要找到它,大多数女人都会把遗书藏起来……”
我们从迪拉特家的地下室进入射箭室,观察了门口的环境之后,一同来到了射箭场。
“我刚刚找过了,钥匙不在那儿。你知道在哪里吗?亚乃逊先生。”
“你是说木板门的钥匙吗?如果是,我就不知道了,我从来没有注意过。我向来是从大门直接出来的,这样比较方便!据我所知,没有人会走那条巷子。早在几年前,蓓儿就已经把钥匙收起来了。”
当我们从后门进入德拉卡家时,我们看到蓓儿?迪拉特和曼彻尔正在厨房里忙活。
“嘿!亲爱的。”亚乃逊很温和地向蓓儿打招呼,平时诙谐逗笑的态度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种事不适合你这样年轻漂亮的女性做,走吧!我带你回家。”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拉住蓓儿?迪拉特的手腕,他就像一个父亲一样带着蓓儿走到出口处。
蓓儿转向万斯,然后犹豫不决地看着他。
“放心吧!我已经跟亚乃逊说过了,”万斯安慰她,“把这一切都交给我们来处理吧。但是,我们有一个问题想要问问你。巷子出入口处的钥匙,你一直都放在射箭室吗?”
“对啊!一直都放在那里的。怎么了?是不是不见了?”
亚乃逊故作轻松地回答着:
“是啊!不见了!一点踪影都没有了,真是让人悲伤啊!我想,一定是钥匙收藏家太喜欢它了,就把它偷偷拿走了。”
等蓓儿离开后,亚乃逊神情严肃地问万斯:“那把生锈的钥匙,与这件事是不是有关系?”
“也不是啦!”万斯打趣着说,“走吧!去客厅吧!那里气氛好一些。”说着他站起来向走廊走去,“对了,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助。你尽可能详细地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我吧!”
亚乃逊取出烟斗,坐在了窗边的安乐椅上。
“好的。昨晚帕第来家里吃晚餐,他每个星期五都会来这里吃饭。然后,德拉卡和教授因为思考量子说的问题而烦躁不已;但是,德拉卡看见帕第在,就很不高兴。更重要的是,德拉卡从来都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所以他表现得相当明显。教授为了不让大家尴尬,就和德拉卡出去散步了。大概过了十五分钟,看到帕第有些坐立不安,于是我告诉他我有些困了,他这才告辞离去。我上床睡觉之前,还批改了几份试卷。”亚乃逊点着烟斗接着说,“这就是德拉卡死之前发生的事情,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帮助?”
“目前为止,似乎并没有什么帮助,”万斯说,“但是,我想问你,你有没有注意到迪拉特教授回家?”
亚乃逊笑了起来:“他?他那中风了的脚,走路的时候需要拄手杖,走楼梯时“咚咚”的声音,谁都会知道他回家了。但是,昨天晚上我没有注意到,因为家里实在太嘈杂了。”
“那么,你觉得这件事情会如何发展?”过了一会儿,万斯再次向他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