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承跟着道:“不去我还怎么替我师傅报仇?”
童惜立即正色,肃然道:“准备火把!”
李阳道:“火把?”
童惜道:“嗯!据说阴风每次杀人都在晚上,而且绝不允许有火光!”
几人从不同的方向靠近了梦回楼,约定以街道的火把为信号,一起发动袭击。
燕单行是最有可能潜入街道的人,这个任务也只有他最合适。
忽然间,灯灭了!月亮都照不亮这片大地,天空诡异得就像要下雨一般。
农户也没有灯。
梦回楼中应更是漆黑,忽然间,楼中响起惨叫声,立时就冲破了云霄。
同一时间,街道上的人也像疯了似的乱砍乱杀,惨白的月光下,血液呈暗黑色,如同撒墨。
燕单行看得瞠目结舌,忽见有人想跑,又见狂沙镇的镇口一股妖风卷来。
妖风过迹,又只留下一堆堆模糊的血肉和仍在回**的哀嚎。
燕单行已撤入一条巷子中,他开始想,“风堂主会不会已经死了?我如果点亮了灯火,李阳他们能成功吗?”
他正担心的是他们不是阴风的对手。
巷子里能看见对面梦回楼的大门,里面似乎偶尔能看见刀光。
——别人都没死,风堂主一定也不会死得那么快!
他想着,便掏出了火折子。
与此同时,一个人完全无生息地闪现在了燕单行身前。
燕单行竟然毫无察觉,直到火把亮了起来,才发现眼前站着一个人!
那人歪着头,戴着一个没有表情的白色面具,一双眼睛也没有一丝丝感情地盯着燕单行。
燕单行当然不知道已被盯了多久,但是他不在乎,而是一咬牙,就将火把扔了出去,紧接着就主动向阴风的人出击。
火把扔出的时候,阴风就回身去接,竟把燕单行当调皮的小孩一样看待。
所以燕单行的脚就成功踢在了他的脚弯上。
阴风左脚曲膝,顺着倒势旋转高踢。燕单行踢出的脚还未立定,阴风的右脚就踢中了他的下巴!
那不是一般的脚,铁脚!
一声诡异的惨叫!失去了下巴的惨叫!
离燕单行最近的是李诗承。
听到声音时,他正伏在瓦顶上,立时一股不安就涌上心头,激奋的血液顿时让他流下了一粒粒汗水。伸长脖子看去,便看见了将要落地的火把。
火把被阴风接住了,仿佛是闪现去接住的。
李诗承刚才还只是怀疑那是燕单行的声音,此刻却完全确定。
阴风将火把扔回了巷子。
不一会儿,就被李诗承捡了起来,火把被扔在了门外的桌上,桌上有酒,李诗承将酒洒在了火上。
阴风缓缓转过身,脖子像是没了骨头,脑袋侧落下来,盯着李诗承。
李诗承双手抱住,称赞道:“好妙的身法!”
阴风有些不解地看了看地面,又看回李诗承,同时走了上去。
一般人在晚上见到这样的怪人怕是已吓得尿了裤子。
“笑面虎”李诗承却面带笑意,同时握紧了剑。
准备动手时,他忽然一脚将燃火的桌子踢了过去。
桌子被阴风打裂成了两大块,七八小块,火光满天,落下的火种蔓延到了其它的桌子。
李诗承趁阴风的视线才打开,一剑朝他项上斩去。谁知这一击竟被料到,阴风一手抓住剑,一捏,就听见“喷喷喷喷”一串清脆的声音,铁剑竟然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