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就见被一行保镖簇拥着朝这边走来的帝老太太。
而跟在旁边的,还有帝志鸿夫妇跟其儿子帝泽钧,唯独不见帝雪琪。
正犹豫着要不要走到丈夫身边去的夏芬芳,在看到帝老太太经过自己时,差点脱口而出“母亲”二字,但想到什么,她及时收了回去。
云渊不在意外人知不知道她是帝家二少夫人,但老太太却不行,当初跟云渊领证时,老太太就说了,他们在一起可以,但不能对外界公布她们母女的身份。
也因此,外界只知帝豪集团总裁已跟妻子离婚,却不知道他再婚的消息。
当然,也少不了一些媒体捕风捉影,但帝家人不出来承认,一切也是空谈。
对于站在这边的夏芬芳,帝老太太忽略了过去,直接走向icu病房那边的帝云渊。
“怎么回事?”看到现场的情况,老太太问道。
帝云渊却是看向老太太身后的帝志鸿夫妇,目光中有些深意。
帝志鸿知道他在责怪自己什么,解释道:“母亲非说要来,我们也拦不住。”
听到大儿子的话,老太太也知道小儿子不希望自己来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出声道:“云渊,是我自己要来的怪不得志鸿,这件事必须好好处理。”
帝氏家族在外界口碑一直都很好,也是因此帝豪集团才长盛不衰,多少人信任帝氏才跟帝豪集团合作,自然就不能因为这点事而落人口舌。
见又有一大帮人来,而且领头老太太明显是能当家做主之人,那妇人立马就哭喊起来,“你们赔我儿啊,我命苦的儿呀……”
一边哭喊,妇人一边奋力挣扎,双目更是死死的盯着老太太。
见妇人情绪如此激动,帝云渊冲老太太身后的保镖打个眼色,示意保护好老太太。
保镖刚提起戒备,老太太却主动走向妇人。
“这位母亲,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你请放心,我们一定会请最权威的医生来治疗你的儿子,对于这件事我们绝不会推卸责任。”
老太太何等身份,此时却用如此客气的态度来对一个本该仰望她的普通妇人说话,可见她非常重视这件事,也深知这是帝家人的不对。
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老太太心里却是对帝雪琪极度不满起来。
这一切,都是自己那无法无天的小孙女所造成。
思及此,老太太转头对帝志鸿说道:“志鸿,立刻通知琪儿过来。”
必须让琪儿长长记性,真是太恃宠而骄了。
自从出了这事,帝志鸿心里也是虚的,一直在想办法让昏迷的下人尽快醒来,这些天他都不敢去老太太面前刷存在感。
听到老太太的话,他也只能转头对儿子吩咐:“小钧,你现在就给琪儿打电话,让她过来。”
帝泽钧却没有掏手机,而是走过去,来到妇人面前。
若说帝雪琪跟帝泽钧兄妹性格上最大的区别,大概就是帝泽钧给人的感觉斯斯文文,一看就是讲道理的人,而帝雪琪却太过飞扬跋扈,向来蛮横无理。
见到儿子的动作,帝志鸿拧了下眉。
然后就听到帝泽钧开口,“这位伯母您好,我也同样能理解您的心情。但是有些事我必须要告知您一下,在事发前是您的儿子深夜潜入我们帝家千金的房内欲行不轨,这事如果要打官司,您的儿子可能会先吃上几年牢饭。”
男人的声音不疾不徐,态度礼貌而谦和,完全就好像是在跟人商量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妇人哪里听得懂他说的,只是冷哼,“我不管,现在是我的儿子被你们帝家人害得昏迷不醒,我儿子一天不醒我一天没完!”
妇人听不懂,那中年男人却是听明白了。
一听是自己儿子先惹的祸,中年男人脸色就不大好起来,他将妇人拉住,“我们先了解清楚事情经过再说。”
虽然他们家住在郊区,但却是知道帝家是个有钱有势的大家族。
没听这年轻男子说之前,他们以为儿子是遭了毒手,怕投诉无门,他们别无他法只能上门撒泼,可现在却突然被告知事情另有隐情。
如果是这样,那他们就的确该先弄清楚事情真相再说。
大家都听到了帝泽钧的话,对于他这样轻易就将这对夫妇稳住,帝老太太显然有几分诧异。
一直以为大孙子太过沉闷不是好事,没想到关键时刻脑子倒是清醒。
如此一看,大孙子倒是比大儿子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