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儿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但从小她的身体就不是很好,好在柠柠从小到大身体都非常棒。”
“那个时候歌儿才刚上大学也没什么钱,就连上大学的学费都是她自己打寒暑假工赚的,她为了赚更多的钱来帮助我而去兼职做了平面模特。”
“歌儿长得特别漂亮,这点上柠柠完全遗传到了她。”
“原本这是多么美好的一个姑娘,本不该是这样的命运,都是为了我她才去做什么平面模特,如果不做那个工作她也不会遇到那个渣男,如果不遇到那个渣男她也不会……”夏芬芳声音哽咽,自责愧疚,痛心难忍。
帝云渊静静地听她说完,整个人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反应。
而实际上,他只是怔住了,思绪一直停留在那段她曾经怀了自己的孩子可那个孩子却不幸夭折了的回忆里。
“芬芳,”好半晌,他才发出声音,“你说……当年你怀了我的孩子?”
从夏芬芳决定要将这些事告诉他开始,就没打算对他有任何隐瞒,所以对于他的询问也只是点了点头,“可惜那个孩子与我无缘,还记得他刚离开的时候我几乎天天都做噩梦,真不知道那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
帝云渊拥住她,力道比起平常要紧上许多,声音也有些微微的发颤,“对不起芬芳让你受了那么多苦,是我对不起你。”
夏芬芳轻笑,“那些事都过去了,熬过去一切不都好起来了吗?”
虽然她偶尔也会很想那个孩子,但失去了的东西到底是回不来了,如今她也不奢求什么,只希望一家人幸幸福福健健康康。
“那这么多年你都没有结婚?”帝云渊忽然问。
夏芬芳一愣,说道:“我有女儿就足够了。”
她这就等于是间接承认自己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结婚,不知道怎么帝云渊有些激动,不过随即他又想起来这些年似乎一直有个男人在照顾她们母女。
那个男人好像就是芬芳公司的老板,叫许什么来着?
“你老板这些年似乎很照顾你们母女?”帝云渊不敢明说,只能旁敲侧击地问。
“你是说老许?”夏芬芳问。
“老许?”
夏芬芳:“你看我这,私底下叫老许都叫习惯了,你是说卫山啊?”
帝云渊有种心肌梗塞的感觉,不是老许就是卫山,难道不能连名带姓称呼?
“看样子这个许老板对你们确实不错,改天有时间我得亲自登门感谢一下。”
“登门感谢?这不合适吧?”
帝云渊很认真严肃,“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如今是我的妻子,作为丈夫我当然得去感谢感谢那些曾经帮助过你们的恩人。”
夏芬芳竟被他说服了,觉得好像有点道理的样子。
刚要说话,帝云渊却突然放开她站起来,“我也给你看一样东西。”
“看什么东西?”夏芬芳好奇问。
帝云渊没回答,只是走到书桌前将其中一个上锁的抽屉打开,他从抽屉中拿出一份文件然后走过去递给夏芬芳。
夏芬芳接过他递来的东西,带着几分好奇去看,刚扫到前面的内容她就有些惊讶,等看完全部内容,她整个人都震惊。
完全没想到他跟前妻竟是协议婚姻,而且协议的内容简直叫人不敢相信。
“我跟刘美玲从一开始就是形式上的婚姻,当年我不肯娶她是她用尽了手段嫁给我,后来我拟了这份协议她也签字了,原本我们就已经约定好等小冥成年我跟她的这段婚姻关系就结束,但没想到她主动要求提前结束了。”
夏芬芳从协议上看得很明白,他们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相当于帝云渊给刘美玲一个帝家二少奶奶的头衔,刘美玲则享受这个头衔带来的好处。
但是,这份协议的期限只有十八年。
“芬芳,我这算是给了你一个交代吗?”帝云渊在她身边坐下来,问道。
当年他就承诺过此生只爱她一人,他做到了,不管她是否重新回到自己身边他都不会背叛她。
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夏芬芳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十八岁,那年她初遇他,从见他第一眼就被他吸引住了,后来真的就像是命中注定那样他们一次次碰撞然后擦出火花,最后成为彼此认定的那个人。
夏芬芳红了眼眶,“对不起,我从一开始回你身边只是想要保护柠柠,我只是想利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