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没有声音,他又继续敲,略低了低声音,带着一丝不亦察觉的哀怜,“薇薇,开开门”
苏兰泽忘了,他此时正握着可以登堂入室的钥匙,只是不停的敲着门,结果,要敲的门没有敲开,倒是把邻居的门给敲开。
听到身后的开门声,苏兰泽下意识转头,尴尬一笑,道了声对不起,那边的人打量了他几眼,最后什么话都没说又缩了回去。
外面的动静早已落入了白薇耳中,包括邻居的开门声。
因为,她就靠在门后。
捂着那颗轻颤的心,仰靠在门上的身体仿佛雕塑一样僵立着,脸上闪过迷茫。垂在左侧的手无知无觉地轻轻抠着门板,刺耳的磨划声尖尖细细的响起,一下一下,一道一道,似丝线勒进心脏。
不是很疼,却又带着麻麻的刺意。
她很想对外面的人大吼,不要来打扰她
可是她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漠然地靠着门,屋内静得可怕。
“薇薇,开门”苏兰泽提高了声音,有些话他不好站在门外讲。
一扇门,两个人,里外两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