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住,走下一位七十上下的老人,一身黑色立领唐装,脚下踩的是老一辈的千层底布鞋,虽已是垂垂之年,走起路来却不见老态,精神抖擞,目露犀光。
“老爷”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老人已拾阶而上。
“还在”走过刘管家身边里时老人只微微偏了下头,脚下却步子不停。
“是的。”刘管家轻答,敛目紧跟其后,向身后的仆人打了手势,那些人立马下去,开始摆宴布席。
“嗯,很好,我去看看。”老人突然露出满意的笑,负手往二楼行去。
二楼走廊尽头,有一间与这偌大的房子装修风格截然不符的房间,它的门是白色欧式雕花木门,此时正虚掩着,隐隐可见屋内那张四柱铜**方轻笼着的白色羽纱,长长的纱幔迤逦在地,被晚风轻轻一撩,便如水面荡开浅浅涟漪。
老人在门前止步,视线停在床边席地而坐的那抹修长身影上,再次满意的点头。
“老”刘管家低声请示,老人飞快回头,冲他摆了摆手,然后指了指楼下,刘管家会意,比来时更轻手轻脚的下得楼去。
身着浅咖色休闲服的陈苍术坐在床侧雪白的地毯上,膝上搁着那本黑色的原文书,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按在翻开的书页上,面上一派静然。
借着最后一抹残阳的光辉,他看完翻开页面的最后一字,这才合上了书本,轻勾了唇角。
**的人正恬然而睡,只是面色略显苍白,唇色也很浅淡,陈苍术起身替她拉高了被子,这才转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