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默然了,不争不辩,只在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用很平静的口吻对江垣道,“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锦绣的事,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我是清白的。”
然后她便回到办公室收拾着属于自己的东西,她想,不管这件事如何解决,她与锦绣的缘份大概也要尽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聚聚总散散。
但,这是一场意想不到的离别,它以最糟糕的方式呈现,为她送行的是不是依依不舍,而是冷漠以对。
所有同事中又以彭欢和她关系最好,可彼时,她却只能看着她埋首于工作中的影子缓缓走出工作了五年的公司,得不到她一丝回顾。
要说不委屈那是骗人的,那一刻,她委屈得心都疼了,可回家后她却要笑脸如常,只告诉父母,前段时间太累,公司给大家放假了全文字小说。
她也没有告诉陈苍术,而且,这两天他好像也很忙,自那天分开后,他们再未见过面,早上都是她自己坐公车去公司,晚上又坐公车回来。
此时此刻,她真的不想接任何人的电话,包括他的。
她现在连编谎话的力气都没有,要不是怕父母看出自己的不正常,她真想一直蒙头大睡,只有睡得天昏地暗了才会什么事都不想,才能把那些乱糟糟的事统统赶走。
终于,那边放弃了,手机不再吵闹,屋内又静得只剩电视机的声音了。
白薇撑着头,埋着脑袋靠在沙发扶上手,不想吃不想喝,也不想动。
她一直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公司的内鬼,为什么那些资料会从她的电脑泄漏出去。
或者,更确切的说,到底是谁要如此苦心积虑的陷自己动机又是什么呢
她自认在公司人缘不差,而且当初她喜欢锦秀,原意留在锦绣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锦绣的工作环境好,很少有那种大公司的勾心斗角,大家团结得就像一家人
白薇试着一幕幕的回想,想一个可以构成让别人陷害自已的由头和动机,但是任她想破了头,却还是一无所获,她真的想不起自己何时得罪过什么人。
等等得罪过什么人
脑中突然灵光一闪,白薇突然睁大眼,慢慢坐直身体,“难道是她”
低声喃喃,脑中窜出一个人影,忽然又想起竞稿会那天她无缘无故的请假
白薇腾地从沙发上起身,匆匆进到卧室,换下一身家居服,然后拿起包包快速冲出家门全文字小说。
“蓝琳,你好。”白薇站起身,落落大方的向对面的女人伸出手。
“好久不见啊白薇。”蓝琳笑笑,语调慵慵懒懒。
白薇暗冷眸,落座,面上挂着浅笑,心里却在细细回思她那句好久不见,不由得微哂。
“蓝琳,今天我找你来想必你也知道所谓何事吧”白薇端起咖啡轻抿一口,翘卷的长睫轻扇,眸中透出冷厉的光。
“呵呵,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或者你心情很好很好,好到想邀我这个半生不熟的人来来喝杯咖啡也说不定呢”
蓝琳弯着唇,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眼中又分明闪过别样深意。
她一记四两拔千斤的反问让白薇顿时谨慎,脊背不由挺直,她,并不是自己所想中的那样好说,听她从坐下到现在,说的每句话中都像暗藏细针,稍不留神就要被她刺中。
白薇不得不对眼前这个女人另眼相看,一直以为她只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就在来的时候,她都在想,何许,她只是被嫉妒蒙蔽了双眼,一时气愤才起了坏人,做出这种出卖公司利益而陷害她人的事来。
或许,当她看到自己的时候,她应该是内疚的,也该是胆怯心虚的。
可是现在她这样子像是一个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的人吗
人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是听她那说话的调调和语气,明明就是一幅执迷不悟和不知悔改的模样
这样的人她还有必要浪费自己的同情心和怜悯心吗
白薇抑制住不住不断往上攀的怒火,冷着脸,终于决定开门见山,“蓝琳,为什么要陷害我”
蓝琳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忽尔大笑出声,还夸张的用她那描绘着精美花纹的青葱食指轻拭着眼角闪闪的泪光全文字小说。
白薇冷眼看着她做态,心里最后的一丝犹豫也随着她那嚣张的太度而彻底的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