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知道哪里奇怪了,由始至终她都是微躬着身子,一手按在腹部
该死的这女人定是又让自己饿肚子了
他记得她有胃疼的毛病,那时候,他为了养她那娇贵的胃,总是让家里的佣人变着花样烘培一些可爱有趣的小点心,用古雅的盒子装好然后让商雨萌送给她。
可是结婚后他便再没有
神色黯了黯,苏兰泽握紧了拳头。
从药店里出来,白薇拐进半旧的小区,一步一步移到楼下,正要上楼时却突然察觉身后有异样的视线,警惕心让她猛地回头。
一排绿光水亮的景观树约半人高,杂夹着一些黄白的米粒花,偶有几个雀儿从高处俯冲而下,啄食残叶。
没人
难道是她的错觉么
纳闷的掉回视线,可是走了四五级抬阶后,白薇又倏地回头,再次疑惑的四处扫视,这次是连个雀影都没了
绿篱后微影闪现,过了几分钟,苏兰泽挺拔修长的身子缓缓踱出阴影,抬头看着五楼已经拉开一角的窗帘,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