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老刘也没客气,忙活了一下午,这时也确实是饿了,三两下把第一碗的汤都喝了,又把刚端上来那碗挪到自己跟前来,“那舞女是被她那姘头弄死的吗?”
翟天皱了皱眉,端起碗喝了口汤,沈谅知道他不爱和人说案子,赶紧接话道:“现在还不知道呐,刘哥,听说是您去案发现场把尸体抬回来的?找个方便的时间能带我去现场看看吗?”
“现在每天里里外外地忙,哪儿有空啊。”老刘明显不接茬儿,只管低头吃馄饨。
“我去和杜头儿打声招呼,”翟天这时候把筷子放下了,“这阵子你们父子俩一直都在忙,轮也该轮到你们休息两天了。”
老刘刚被人介绍了一个裁缝铺的寡妇,正愁忙得没工夫去培养感情,听到这话立刻堆起满脸笑:“那就先谢谢天哥了,你们什么时候想去现场看,随时找我!”
沈谅悄悄给翟天竖起了大拇哥。
和老刘父子分开之后,翟天和沈谅散步回去消食,快到侦探社的时候正巧碰到姚芷君气冲冲地过来,见到翟天就说:“天哥哥,你干什么去了?我都找你半天了。”
“我去哪儿还得向你报备?”翟天摸了摸鼻子,“又来找我干什么?”
“你都不知道,我刚从巡捕房出来,龚戎已经被人保释走了!”姚芷君大声嚷嚷。
翟天看她一眼:“谁把他保走的?”
“浦江商会,”姚芷君挤开沈谅,跑过去搂住翟天的胳膊,“而且还是卿城亲自去的,我和老头吵了一架,出来才听小唐说本来老头不想答应的,还因此被那个卿城好一番抢白,最后扔了保释金直接把人提走了。”
翟天挑了挑眉,姚芷君已经拉着他往相反的方向走:“走吧天哥哥,我拍到了案发前一夜卿城跟龚戎还有白洁一起在百乐门见面的照片,我们找卿城对峙去!”
这次翟天居然也没有拒绝,就这样被她拉走了。
沈谅吃饱喝足,现在翟天又被人拉走了,就不着急回去了,懒洋洋地哼着小调继续晃悠,余光瞥到姚芷君把翟天拉得跑远了,才把手从裤兜里拿出来,这个时间,附近的邻居都在家做饭吃,没人注意外头,他终于露出欣喜的表情,猫着腰拐到墙角,高兴地把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抱起来,亲昵地把脸埋进去,长吁出一口气,满足地说:“真是想死你了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