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周子珩。”
被背起来,她才发现,原来周子珩的背这样宽。
苏媱美滋滋。
周子珩却僵了一瞬。
他刚才说背,其实没想那么多,就想她这么瘦,小小的一只,还说自己重。
他起来得也很轻松。
可是...原来背人也这么折磨的吗?
这样接触,感觉太明显了。
特别是后来苏媱还拢住他,在他耳边说话。
她怎么可以这样软,这样招人呢?
周子珩深吸一口气,拼命冷静,才起步走。
苏媱习惯了现代,在城市里,就是黑夜也是灯火通明的,所以特别黑的时候她不习惯。
不过周子珩很习惯,所以他走得很平稳。
很快就来到了路上。
他们骑过来的马正在旁边抹黑吃草。
苏媱觉得好遗憾,“就到了呀。”
周子珩本来要将她放下了,听了偏头问,“不想下来?”
“对呀。”苏媱以前看过不少同学恋爱,有背的有抱的,那时候都不知道原来被人背感觉这么好呢。
周子珩笑了一笑,继续往前走去。
“那孤就将你背回去。”
苏媱高兴了一瞬,然后很快就挣扎起来。
“不用了,你背着累。”
“不累。”
“那我也心疼。”
苏媱挣脱下来,“我们骑马也一样,慢慢回去。”
周子珩就带着苏媱骑马慢悠悠回去。
第二天,在丰定县百姓的依依不舍中,苏媱周子珩他们离开了。
苏媱很感慨,这些百姓实在太好了,他们走了,说让他们不要送了,他们追着送出来那么远。
因为回去的路上没那么急了,而周子珩难得出来,苏媱更是第一次出来,于是就和大部队一起。
到处走走看看,了解一下民生。
周子珩和苏媱这一趟出去,解决了问题,苏媱还发挥了那么大的作用。
皇帝见了他们,听了他们当地情况的禀告,以及苏媱未来的计划。
事关重大,周子珩事先并没告诉皇帝关于新粮食和蒸馏酒以及酒精的事,这次回来正好和苏媱一起禀告了。
皇帝听着他们的话,手紧紧捏成了拳头。
他竭力想冷静,却根本做不到。
新粮食呀。
还有酒。
这个仙子儿媳妇真是娶对了。
“好,好!”
皇帝难掩激动,“你们都是好孩子,你们接下来什么计划,朕都支持,不管需要什么,全面配合,朕会吩咐下去,你们不管做什么,试什么,尽管大胆的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