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一直没有承认,但我心里很清楚,我依然害怕:害怕在几年后看到同样的人,在我面前又一次上演同样的戏,我甚至开始想象靠在他怀里的女生,是否还是几年前的她?
脚下的步伐很沉重,使我走得很慢,而心却跳得厉害,似乎每走一步就会丧失一分勇气,多一分害怕。
“你要到哪去?”冷冷的语气从天而降。
“啊!!”冷不防被人搭了一下肩膀,吓得我马上尖叫出来,回头一看,是晴。
“见鬼啊你?!”她的语气很不和善,看到我受惊的样子,更是一脸的不爽。
“没事。”我扯出一个应付的笑容,视线又不经意的往前看。
眼前的那一对好像还抱在一起,主角真的是他们吗?我的内心正在天人交战,一个星期前,我对他说过,离开他,我会过得很好,我希望他不要再来打扰我,可是当他又一次离开我的生活时,我的心并没有像嘴上说的那么潇洒,原来不是我不死心,而是那颗已死的心又在蠢蠢欲动了。
“看什么啊你?还不进来?”在我发愣的时候,晴一把拉住我的手,她似乎发现了我的异样,视线也跟着我一起张望ing
心里哇凉哇凉的,视线就像被定死在那个地方一样,一直拿不定主意,我到底是该当作没看见,还是应该过去求证一下?万一真是他们,那我又该怎么办?当众再甩他一巴掌吗?这样的冲动,在几年前也有过,只不过,当年打不下手,而现在的我,却没有这个立场了……
“看这么久?!那人,你认识吗?”晴指了那个高大的背影问我。
该怎么回答?暗黄『色』的灯光下看到他们转身了,或许是我太紧张,又或许是这里的灯光太昏暗,以致于让我有一种错觉,他们是以慢镜头在进行着这个动作,然后跳入眼帘的是两张全完陌生的面孔。
无形间,我松了一口气,先前那股压得我难受的感觉也不见了,淡淡地说了句,“不认识。”便在最外面的那张沙发坐下。
一坐下来,晴让服务生开了几瓶啤酒,喝着杯里冰冰凉的酒水感觉真好,听着她与纱纱的冷笑话,我的心里舒服多了,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别那么安静嘛,再问你们一个问题。”晴喝了口啤酒,一个晚上嘴巴就没停下来过。
“啊?你还有问题啊?”纱纱苦着脸看看她,又看看我。
我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却没有搭话,不知道这个鬼丫头又想问什么了。
“是啊是啊,一个脑筋急转弯,看你脑子灵不灵光。”她兴趣正浓着。
“什么问题啊?”纱纱看起来有点敷衍了。
“别这么死气沉沉嘛……”晴拍了一下我的腿,然后扯大嗓子说道,“猜一猜,厕所里最『色』的东西是什么?”
最『色』的东西?还在厕所里?这什么问题啊?见我们都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晴一脸坏笑地说,“快猜猜,猜不出的话要罚酒了!”说完,就将桌上的空杯子全倒满酒了。
“是灯光吗?理由是灯光有颜。”纱纱试探地问。
“错!罚酒。”说完,晴将她面前的那杯啤酒推到纱纱的前面。
我哈哈大笑地看着纱纱一脸窘样,跟着晴一块起哄,催促着纱纱赶紧将酒喝完。
“那……答案……是……什么?”纱纱打了一个酒嗝后,断断续续地问。
见我们都一脸兴趣浓厚着盯着她看,晴挑挑眉『毛』,故作神秘地说,“你们真想知道啊?”我和纱纱相视一眼,便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晴接着说道,“那简单啊,你们一人喝一杯,我就告诉你们答案是什么!”
“切!!!!”我们一听,完全没了求知欲,不屑地自顾自吃起小吃,这是什么烂问题嘛,管它的,爱说不说。
“喂,你们配合一下会怎样啊?小气鬼!”晴见我们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高兴地嚷嚷着。
我当作没听见她的话,机械般地啃着鸭下巴,脑子完全属于放空状态。
“好啦好啦,我告诉你们答案啦……”晴终于耐不住『性』子了。
“……”我和纱纱继续吃着东西,一句话也不搭。
“你们给点反应行不行?”晴快抓狂了,她边吼边推了一下我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