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她突然出手,三根银针脱手而出,人亦随那银针向花映容掠去。
花映容可不是何省油的灯,虽一心皆在那寒玉手功法之上,却不敢再小瞧眼前女子,心知她手段亦是厉害得紧,未敢有丝毫松懈,见她突然发难,自是从容应对,亦是向前甩出三根银针,暗暗运起内功,心道:这女子暗器手段虽是厉害,但如此年轻,纵使会那寒玉手,内功与自己相比定是相差甚远,不如直接与她近身缠斗。
想罢,便暴起身形,直冲前方飞去。
半空中,银针纷纷相击坠地,两人身形已到,亦是在空中对了一掌,花映容手心传来阵阵寒意,只觉自己内力被何物所阻,无法传入对方体内,心中却暗喜:未曾想到,寒玉手,竟还有此种功效!今日必要将其收入囊中!
沐夕冉虽挡下内力,可毕竟只有手掌处能运转这寒玉手,花映容自是清楚,欲撤回手掌,再击向他处。
可她将要撤回手掌,只觉手掌已被人死死抓住,慌乱之间,左掌向前击出,却又被紧紧抓住,两人交叉手臂,死死拧在一起,在空中扭转几圈,堪堪落地。
“我们并非‘杀生楼’的细作!”沐夕冉轻声说道。
花映容听罢,稍有迟疑,掌中力道稍下,随之轻蔑回道:
“照你这意思,是那年过八十的水老门主,构陷于你们?”
沐夕冉知道无法轻易说服于她,遂继续说道:
“此番,我们……”
沐夕冉话到一半,只觉后背一凉,低头向胸口望去,一柄长剑透胸而过,滴下几滴鲜血,她奋力的回首望去,身后持剑的竟是那水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