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
北镇抚司指挥使袁苍出列,面带微笑道:“打仗耗尽家财,耗费的不仅是朝廷国库钱财,更是百姓钱财,再次打仗,只会让国库空虚和百姓挨饿。”
一听到国库空虚,户部尚书赶紧站出来,连忙道:“两年战争,耗费千万两,如今大贺疆土减少,国库还有八万两不到,陛下应要休养生息,再做打算。”
朱镇眼睛一瞪。
八万两,都不够皇城消费。
他的内帑都比这多,那还打个毛?
“袁爱卿,你说得不错!”
朱镇深深点头,道:“你北镇抚司监察天下,对天下应当比某些一直居于京城,没有出过京城的人熟悉得多。”
“只是北镇抚司大家的功劳。”袁苍含笑道。
“就这样吧。”
朱镇摆手道:“不打!”
英武侯、张觅尘神剑侯等人面容微垂,没有说话。
近来,天子过得太舒服,越来越听信这袁苍的话。
实际上这袁苍又何曾出过京城。
“陛下这么久了还不成器,恕不奉陪!”英武侯一甩衣袖,转身离开。
朱镇怒道:“英武侯,朕还没说退朝呢!”
英武侯充耳不闻。
一个太监急匆匆跑入皇极殿,连鞋掉在门槛处也没发现。
太监道:“陛下,有急报!”
“直接说,某位侯爷要退朝了,朕也不得不快点结束。”朱镇冷笑道。
“冠军侯来上朝了。”
朱镇一听,摆手道:“上朝?都退朝了还来上朝?让他……嗯?!”
朱镇神色一惊,盯着太监道:
“你刚刚说谁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