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两手捂住要害,皱着脸瞪他,“疼!”
“朕帮易儿揉揉?”说着大手就覆了上来,我死死捂着,急道,“不要不要,你把手拿开!”
有琴渊充耳不闻,居然按着我的手便揉了起来。我俩互不相让,这一来一去,竟给他揉出了反应。有琴渊佯装正经,嘴角微露奸笑,“易儿莫不是还想要?”
我面红耳赤,“你你……你能不能有点一国之君的样子?”
“朕哪里不像一国之君了?”
“下流!无耻!”
“易儿骂来骂去都是这两个词。其实历代君王都是下流无耻的,只是无人敢指着皇帝的鼻子骂罢了。”
我被他气的咬着牙,浑身直颤,无语以对。
“虽说你与朕注定将纠结一世,奈何现下只剩五日了。就算是损精折寿,朕也认了。春宵苦短。易儿,你就从了朕吧。”两片温润的唇吐出最后几个字,便吻了上来。
屋外,皓月当空,清清冷冷,玲珑阁院内外只剩三两蟋蟀在丛中鸣着。
屋内,精美雕花大床发出吱吱嘎嘎几欲坍塌之音,和着少年低啜呜咽与另一男子调笑粗喘之声,说不尽的软玉温香,万般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