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仇“呸呸”两声,满腔怒意不减,却也悔恨不已,我只交待塞北败卒杀楚云齐就够了,何必要赶过来要亲眼看他死呢,却让这家伙利用我而脱险。
千算万算,没算到楚云齐这般狡猾无赖,用这等君子不耻的做法而挽回了生机。
塞北败卒没有再说什么,拖着略有些沉重的脚步,缓缓回到所镇守的峡谷通道前。
曾经的将军,从来不会出尔反尔,既有承诺,自然放行楚云齐。
一瞬间,将老的将军便树立笔直,僵硬如铁,似金刚怒目。
穆天仇恨得牙痒痒,一脸要吞了楚云齐的样子。
楚云齐摇了摇头:“如果是真男子汉,你就应该凭借自己的实力来杀我。其实你又何必心急呢?以你的资质,只要勤学苦练,我想在十年之后,便有跟我一战的实力。十五年之后,我就不一定是你的对手。”
讲完话,洒落转身,踏歌而行。
一首历史久远流传广泛的《将军曲》。
远远听着楚云齐悲怆豪迈的市井诗歌,塞北败卒、将近迟暮的将军胸中顿燃起少年时的将军之志,不觉热泪已盈眶:
狂风吹古月,窃弄章华台。
北落明星动光彩,南征猛将如云雷。
手中电曳倚天剑,直斩长鲸海水开。
我见楼船状心目,颇似龙骧下三蜀。
扬兵习战张虎旗,江中白浪如银屋。
身后玉帐临河魁,紫髯若戟冠崔嵬。
细柳开营揖天子,始知霸上为婴孩。
羌笛横吹阿亸回,向月楼中吹落梅。
将军自起舞长剑,壮士呼声动九垓。
功成献凯见明主,丹青画像麒麟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