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孙建就脱掉了裤子,下半身光溜溜一丝不挂的走在路上,怎么也软不下来的大白鸡巴滑稽的随着走路一甩一甩的,淫荡的黏水在地上流出一滴滴水渍。
老刘头走在身边,恶心的带着老年斑的肥手就没离开过孙建的身体,时不时揉揉那饱满的屁股,时不时手指扣进那湿润的逼穴抽插,让孙建好几次差点射在路上,都是靠意志力强忍住的。
等太阳要下山,进村的时候,那两瓣白皙的肌肉巨臀都被揉搓的通红一片,跟猴屁股似的。
眼看进了村子,孙建也没穿裤子,而是把老刘头脏兮兮的外套围在腰上。得益于老刘头肥大的肚子,那外套尺寸很大,完全把他的屁股下身包裹住,丝毫看不出问题。
路上有老刘头的老乡和他打招呼,看到英俊强壮又高大的孙建,眼睛忍不住盯着他看,问老刘头:“这谁啊?我滴天,咋这么俊啊,哪来的大明星吧?”
“哎,我在外面认识的侄子,他家也是农村的,俺们爷俩关系好,他暑假没地方去,这不跟我一起回来了,哪是什么明星。”
那人惊叹的看着阳刚俊美的像明星似的孙建,不住的点头:“这小伙长的真俊啊,真白啊,可不像咱们村里人,又黑又土的。”
一路上,不少老乡都对孙建好奇,同时还震惊于他的英俊,这帮常年禁欲的光棍们眼睛下意识的往孙建丰满壮硕的胸肌和浑圆饱满的屁股上看。
光溜溜屁股上明显的目光也让他越发兴奋,汗水不断,呼吸急促。
而孙建也同时在观察每一个村民。果然不出他所料,村里年轻人几乎没有,女人更是少的可怜,一路上一个女人都没看到。
看着那一张张粗糙丑陋不修边幅的脸,孙建就兴奋的浑身发抖,鸡巴吐出一股又一股的黏水。
终于到了老刘头家,老刘头上了破旧的土炕,倒头就睡,完全不像一开始说好的要操他。
毕竟老刘头岁数大了,没有孙建那么好的体力,走了一路很乏力,躺下就起不来了。
欲火焚身的孙建看着睡的跟猪一样的老刘头,心里破口大骂:“妈的废物!操逼都操不动,果然得多找几个汉子才行,这老逼已经不行了。”
他想自己来扣逼,却想到一路上看到的美味光棍们,决定还是忍一忍,怀着满腔欲火,在老刘头臭烘烘的被窝里睡着了,但老刘头身上那股臭烘烘的骚味好像被他饥渴的屁眼全部吸入似的,一晚上让他的逼更加瘙痒。
第二天起来,孙建更欲求不满了,憋了一宿,逼都要痒烂了,渴望骚臭的大鸡巴能立刻操进来,他脑子一空,甚至想直接脱光衣服在村口张开大腿撅高屁股,谁都可以操!
老刘头看他这骚样,本想大早上就射他一泡,却被突然闯入的老乡打断。他让全身赤裸的孙建在被窝躺好,他穿好裤子背心就出去了。
“老刘啊,我听说你回来了,那正好,走走走,你那地还没打理呢,快跟我走。”老刘头老家有地,但因为他出去工作,所以地就让老乡种,然后每年暑假他回来帮忙活一两个月,年底的时候老乡给他俩钱。
尽管床上有个光溜溜的猛男,但老刘还是决定挣钱要紧,进屋跟孙建交代一声,就拿着工具跟老乡去了田里,看家里有人门也没锁。
欲火焚身的孙建看着大鸡巴走了,气的捶炕:“操!”
不得已他只能自己撸鸡巴,一边撸一边扣自己的屁眼,扣的非常狠,三根手指都插进去了,咕叽咕叽的每次手指抽出来都能带出大量的黏水和一截粉嫩的逼肉。
就在他自我抚慰时,院子门被推开了。
“刘叔!刘叔在吗?”来人是村子里出名的无赖混子刘刀,四十多岁了,还是光棍,整日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根本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他。刘刀一米六八,邋里邋遢的,绿豆眼,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好人。
他昨天听说老刘头回来了,一大早就过来找他借钱。村里已经没人肯借给他钱了,能去城里工作的老刘头在他看就是有钱人,借两个钱花花应该不成问题。
门也没锁,刘刀直接走进了院子,一边大喊刘叔,一边眼睛四处寻摸看有什么值钱的物件。
孙建吓了一跳,赶紧合拢大张的双腿。起身去窗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