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堂中,众人稍作寒暄之后。鲁肃便开始履行了此行目,只见他望着刘琰轻叹一声,沉声说道,“荆州与我江东往日虽有争斗。然而不过是上代宿仇,对象亦非是刘荆州亦或是公子,乃是黄祖耳,半年前黄祖死于袁术部将李纲之后,我主虽心有不甘,倒是也欲将往日之事淡忘。说起来,我主对公子倒是多有赞誉,说公子虽区区一文人,却敢领军抗袁,致使袁术不得已分兵两路。东西两面作战,极大减轻了江东负担
听闻鲁肃所言,刘狗面有惭愧之色,讪讪说道,“贵主公赞誉,刘砖万万不敢当!刘琐只是借麾下将士之勇,如何敌得过小霸王,勇武。连挑袁术七员大将,致使袁术不的不转攻为守,论勇武,刘琐拍马亦不及贵主公
“公子自谦了”鲁肃微微一笑。意有所指说道,“我主素来敬仰刘荆州,不过有一事,我主却是认为刘荆州错了,”
“哦?”见鲁肃说起先父不是,刘药皱眉,有些不渝。
停顿一下,偷偷望了眼刘琰表情。鲁肃正色说道,“在下与主公俱是以为,若是为荆州长远考虑,刘荆州本该立公子世子,蔡瑁嚣张跋扈、持宠凌主,非臣子所为,近日听闻蔡瑁举城投降了江哲,唉,大好荆州,就此落入曹操之手,诚为可惜!”
刘琰听了,心中自然是大为不好受,微叹一声,沉默不语。
“哦,对了,公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鲁肃迟疑说道,“依在下所知,荆襄屯有不下二十万兵马,足以抗拒江哲大军,却不知为何在短短半月间沦丧,敢问曹军,当真如传闻那般,勇不可挡么?”
“这”想起诸葛亮,丁嘱。刘琐摇摇头微叹说道,“刘椅久居江陵。对于荆襄之事,不甚了了,按理说荆襄屯有二十万兵马,不会如此轻易沦丧才是”唔,蔡瑁如此行径。实是叫刘椅心寒!”
见询问无果,鲁肃皱皱眉。心中暗暗思忖一下,转首问刘备说道,“听闻刘皇叔数次与曹军会战,必知曹军虚实,敢问刘皇叔,眼下荆襄境内、江哲麾下曹军约有几何?实力又是如何?”
“这个”心中记着诸葛亮叮嘱,刘备苦笑说道,“备兵微将寡。虽多次导曹军交锋,不过大多是一闻曹军至,我等便撤离,不曾真正交手,至于曹军实力如何,备实不知虚实。”
“唔?”见刘备这么说,鲁肃”此起疑诧异说道,“传闻刘皇叔屯于新野。乃是曹有钾川荆州必经之路,传闻刘皇叔用诸葛孔明、徐元直计策,数次叫曹军损兵折将。莫非皆是以讹传讹耶?亦或是刘皇叔故意隐瞒?”
就在此时,堂外走入诸葛亮。轻摇羽扇。微笑说道,“尊驾所言,大大不妥,我主何故要隐瞒尊驾耶?”
鲁肃微微一愣,望着诸葛亮喃喃说道,“敢问足下是,”
刘备拱手说道,“此乃刘备军中军师,诸葛孔明!”
“哦!”鲁肃恍然大悟,起身请诸葛亮入席,随后拱手正色说道,“在下方才失言,还望恕罪,
在下素来慕先生才德,可惜未得拜晤,今日得幸相遇,不虚此行。先生屡次叫曹军损兵折将,想来清楚曹军底细,还望不吝赐教!”
“岂敢岂敢”诸葛亮握着羽扇,摇头谦逊说道,“亮也不瞒尊使。当初我主守新野,曹军袭来时。亮苦思数策,倒也成功阻拦曹军一时。不过可惜的是,曹操遣帐下得力谋士江哲坐镇大军,及曹将曹仁为帅时,亮还可阻拦曹军一时,不过待江哲至时,我等唯有撤走,江哲此人,深谋远虑,实是不好对付啊!”
“不想竟是如此”鲁肃闻言,心中更是凝重,微思片刻,抬头疑惑问道,“江哲欲取荆州,其意图昭然若揭,江陵虽城坚兵勇,恐怕迟早也不得保,不知待那时,刘皇叔与公子,如何自处?”
刘备与刘狗心记诸葛亮嘱咐。低头闷声饮酒,长叹一声,旁边诸葛亮摇头苦笑说道,“我主与刘琰公子虽有心抗曹,不过曹军实乃势大,实是有心无力、恨力未及呐!就如尊使所言,江陵虽城坚兵勇,恐不能保。是故,亮的意思是,远走长沙、零陵,以避曹军锋芒,但保一时之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