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人想必也是如此,加之又姓蒯。
是中庐人。
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蒯良,一定是他……不过他在这个时候来找我。
又是什么意思?听说蒯良如今投靠了长安,倒也混的风生水起。
娄圭想了想,“领他去客厅伺候,我随后就到。”
然后,娄圭又急忙派人将他的好友习授找来。
这习授,也是南郡人,和娄圭有过命地交情。
只是为人功利心太强,时常有小人的举动。
娄圭被任命为阳乡侯,经略嵩阳地区,就把习授请来,做他的幕府。
别看习授地人品的确不怎么样,但是论才能来,也确实是很出众。
协助娄圭把嵩阳地区治理的井井有条,被娄圭视为左膀右臂。
蒯良前来,一定是别有用心。
在这个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娄圭必须要和习授商量一下。
s不一会儿地功夫,习授走进了书房。
这习授,年纪大约在五十上下,生地风度翩翩,仪表不凡。
一袭青衫,手中折扇轻摇,道不尽的风流倜傥。
脸上总是带着令人如沐春风般的和煦笑容,只是那双眸子,细长而显阴鸷。
“子伯,这么急匆匆的找我来,有甚事情?”娄圭说:“元干,蒯良来了!”“蒯良?那个蒯良……哦,你是说那个中庐蒯子柔?他不是去了长安,怎么却跑到咱们这里?”娄圭无奈的一声长叹,“元干,都这个时候了,你正经一点。
如今丞相远在山阳,许昌被困,我心急如焚。
前门有虎,后院进狼。
以你的智慧,又岂能猜测不出那蒯良前来的目的吗?”习授闻听,不由得嘿嘿笑了。
“子伯莫怒,授不过出言相戏尔……其实前些日子长安传凉王遇刺,我就觉得这里面有文章。
现在看来,凉王是想要有动作了。
蒯良前来定然是游说于你,且听听他有什么说辞,再做主张。”
娄圭一蹙眉,轻轻点头。
二人一起走进了客厅,就见蒯良站在厅堂里,正背着手,看那墙上的一副字画。
听闻脚步声,蒯良转过身来。
见娄圭和习授一起来,蒯良一笑,上前拱手道:“子伯,元干,一向可好?”娄圭说:“怎么比地长安大学士的快活?”蒯良如今在长安太学院中担任大学士一职,表面上看是没有什么实权,可实际上这太学院直属于礼部尚书石韬的治下,归承明殿所辖。
这身份和地位,绝对是处在一种超然的境界。
娄圭这一句话,不免带着讽刺之意。
蒯良却恍若不觉,笑道:“子伯还是当年那般模样。
我虽当了个大学士。
却怎能比得了阳乡侯?”娄圭的阳乡侯是汉帝刘协所封。
但世人皆知,汉室正统是在长安,他这个阳乡侯名不正言不顺。
蒯良却提起了他地爵位,让娄圭不免心中一怔。
疑惑地看着蒯良,却见他满面春风,不禁问道:“子柔此话什么意思?”“无他,只是想子伯知道,阳乡侯一职,凉王和陛下。
都是承认的。”
瞳孔一缩,娄圭道:“子柔,还请明言。”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