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
让典韦和沙摩柯在一起,蔡府方面就交给成蠡保护。
看着董俷手中的金饼,那都尉眼睛一亮。
“大人放心,小将立刻派人把信送去。”
“那就有劳将军!”对羽林军的军官,董俷向来都是客客气气。
大家都是武人,也没有太多纠葛。
羽林军虽然负责看管鸾卫营。
却并不影响他们对董俷的敬佩。
大家都是爷们儿。
发生那种事情。
估计换做自己也会和董俷一样。
都尉立刻去安排人送信,而董俷回到中军大帐地时候。
王双已经把大送过来。
就着大帐中的亮光,董俷仔细地观察。
沉甸甸的槊头铜人身上,有一个又一个细小地剑孔,应该是那青锋留下来的痕迹。
要说,这独脚铜人槊的质地可说极为坚硬,那王越手中一把普通的青锋,居然能有如斯威力吗?再观察,在铜人胸口,有一道很奇特地划痕,深有半指,非常明显。
这划痕,乍看是一道直线,可仔细观察,却能看出剑痕带着一个古怪的弧形。
并不是非常明显,而且这弧形若隐若现,很难觉察。
董俷盯着那剑痕,暗自心惊。
一把普通的宝剑,会有这种威力?举轻若重,这一定是黄忠所说过的举轻若重。
若非如此的话,还真的难以解释。
苦笑一声:没想到自己居然遇到了这种在武侠小说里面才能发生地故事啊。
举轻若重……举轻若重……那王越究竟是怎么做到地这一点呢?提起大槊,董俷走出大帐,来到了营地中地校场。
已经是月上柳梢头,校场上没有什么人,女兵们依照着军纪,大都早早的休息了。
平举大槊,董俷满脑子都是王越使出地那一剑之风情。
就好像已经刻在了脑子里,一遍遍的重复,让董俷感到如醉如痴。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手中大槊朴实无华的直刺出去。
只听八音齐鸣,一股惨烈的气势陡然催发而出,大槊带起的风,将校场中的尘土激荡飞扬,那声势格外可怖。
即便是在旁边观战,王双也不禁打了一个寒蝉。
身为武人,他自然能感受到董俷这一槊的狠辣之处,倒吸一口凉气之后,忍不住大叫一声:“主公使的好槊!”哪知董俷清醒过来,苦笑摇头。
“好是好,不过还是不对……看起来想要了解举轻若重的奥妙,我现在还差的远。”
“什么举轻若重?”薰俷笑道:“只是一种武艺上的境界而已。
王双,你今日和那史阿一战,可有收获?”“史阿之剑,实乃刺客之剑!”“哦?”王双想了想,“史阿的剑法看似中正平和,但暗藏诡谲之法,极为狠辣。
他今天一是不想和我们死拼,二来是被小铁哥死死缠住,无法施展出来绝招。
否则的话,如果只是我一个人和他打,即便是我骑在马上,恐怕也挡不住史阿的三招攻击。”
刺客之剑?王双的形容很形象,让董俷多了些认识。
王越的剑法,不动则已,一动则如同疾风暴雨一般,根本不容他人喘息。
有杀戈气,但却很光明正大。
和王双所形容的刺客之剑不同,这王越的剑法,更具侠气。
忍不住叹了口气,“王双,看起来我们要走的路,还有很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