谏议大夫刘陶主掌太学院,有御下不严之过,当予以重罚才是。”
闭口不谈董俷的事情,而是把矛头直指刘陶。
刹那时,满朝文武都清楚了这位出身四世三公之家的老太傅真正想法。
刘陶的脸,由红刹那间变地煞白。
“老臣以为,当关闭太学院,予以整顿之后,再重新开启。
原太学院学子,当一一评定。
若有不合格者,着令返乡……”袁隗侃侃而谈,却让刘陶等人心惊肉跳。
而何进和张让却不禁愣住了!袁隗乃士林首领,为何说出这样的话语?难道他……两人目光不禁疑惑起来。
而汉帝的心思,却一下子变得又有一些不一样了……袁隗是在向何进和张让屈服吗?如此一来,党人岂不是落了下风,而何进和张让,岂不是占据了上风吗?做皇上的讲究一个平衡,汉帝好不容易营造出了十常侍、大将军和党人三方的争斗局面,怎可能轻易的就让这平衡失调?眼珠子一转,“太傅所言关系重大,还应仔细商议……不过,刘陶御下不严,罢谏议大夫,逐出阳。
太学院学子暂交由太傅处理;董家子之罪,待来日皇叔确认天意之后,再行处置。
在此期间,鸾卫营二十里之内,不得人擅自出入。”
满朝文武高呼皇上圣明!而袁隗则志得意满,一进一退之间,不但了解了汉帝地态度,还得到了太学院。
此事,何进和张让也明白了袁隗地意思。
暗道一声:这老狐狸好算计……不费吹灰之力,却把太学院地士子们连锅端了。
如此一来,非党人则难以在阳立足。
若是再被党人掌握兵权,那可就真的是坏事了!张让与何进更坚定了拉拢董卓地信念,而袁隗,在不经意间,却转移了矛头,同时更卖了一个好给董家。
谁胜谁败,这一场朝堂上的争斗,立刻变得微妙起来。
*薰俷不明白,王越说的有事相求,究竟是什么事情?不过他没有心情理会这件事,因为在回到鸾卫营之后,他的心却已经放在了另一件事情上。
薰绿没有性命之虞,蔡派人偷偷的通知了他。
此刻他的大脑已经被王越在酒楼上施展出的最后一剑所占据。
那一剑,别具风情,是如斯的惊艳。
董俷上辈子对武术的理解不深,可这一世,好歹也练了十几年。
但,从没有见过那样的剑法,简直让人难以想像。
四两拨千斤吗?以八斤重的三尺青锋,败董俷那力达万钧的一槊。
怎么都不可能只是四两拨千斤那么简单。
隐约间,董俷捕捉到了其中的奥妙。
可若是再细想,却又是非常地模糊……“王双,把我兵器拿过来!”薰俷想了却想不出一个道理出来。
干脆起身走出营帐,对站王双发令。
—王双立刻跑走了。
而董俷在帐外站立了一会儿,想起了一件事情,转身回到中军大帐,写了一封信。
他来到鸾卫营门口,唤来了看守在营外的羽林军都尉。
“烦劳阁下把这封信送到我岳丈家中。
一点点心意,莫要推辞。”
薰俷不能出去。
可不代表着他不能和家中通信。
如今他最担心的,就是那沙摩柯。
万一这家伙压不住火气跑出去闹事的话。
以他手下那些五溪蛮人和巨魔士,造成的危险肯定很大。
能镇压住沙摩柯的人,除了典韦就是董俷。
虽然已经传话过去,可薰俷还是觉得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