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年过三十的武将,闻听之后。
脸羞红。
摘下头盔,去了铠甲。
手舞大刀厉声喝道:“儿郎们。
随我冲上去!”士兵再次朝山上冲锋。
只见山顶上一拍钩镶竖在地上,箭矢从缝隙间飞射而出,将一个个士卒射翻在地。
可这一次,元进显然是发疯了,迎着利矢冲在最前面。
第一个到达钩镶云锤阵前。
元进挥刀劈砍,哪知四五个女兵同时举起钩镶盾牌。
两个封挡。
一个横扫,一个突刺。
把个元进杀得颇有一点顾此失彼。
王芬看的大怒:“周旌。
你带人也给我冲上去……该死的元进,就知道玩儿女人。”
周旌此刻也是武将打扮。
拔出宝剑。
大喝一声带着人冲了上去。
而山坡上,元进在经过片刻的狼狈之后。
却已经清楚了钩镶女兵的打法。
大刀左劈右砍,将女兵震得手臂发麻。
同时,身后士卒冲上前来,举枪突刺,凶猛至极。
鸾卫营已经打了大半夜,有一些吃力。
可面对着对方的攻击,却没有一人退后半步,始终保持着阵型。
双方一时间成胶着地状态,但女兵明显落在下风,不断的向山顶上退。
仅仅十几步的距离,就有几十个女兵倒在血泊之中。
同伴的死,没有让女兵们感到恐慌。
相反,当朝夕相处的同伴倒在血泊中的时候,激发她们那骨子里的凶残之气。
在保持队形地同时,却将对手逼退了一步。
此后,虽然不时有人受伤,有人阵亡,云锤阵却没有在退后半步。
这种情况,持续了大约一炷香。
当周旌带人冲上来的时候,钩镶女兵已经是强弩之末。
眼看着阵型就要被突破,王芬等人兴奋地面孔扭曲。
厉声的喊喝,不断催促士兵冲锋。
可也就是在这时候,一阵马蹄声传来。
只听一声巨雷般地怒吼:“逆贼休要猖狂,凉州董俷在此!”那怒吼之声,宛如霹雳一般。
只见一队铁骑风驰电掣般飞来,为首一员大将,头戴闹龙垂头紫金冠,身穿大叶紫金铠,**象龙宝马,手持一个鬼哭铜人大槊,赫然正是董俷。
此时的董俷,早已血染征袍。
那铠甲上到处都是凝固的鲜血,带着暗红色。
大槊之上,也是血迹斑斑,铜人脖子上,还挂着一个血淋淋的肠子,乍一看,犹如凶神恶煞一般。
在他身后,有大约七八十人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