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赵忠问道。
“我只是笑我傻,自以为很聪明,却是上了别人的当。
给别人当了一辈子地出头鸟。”
何进挺胸,“不过今日,你我蚌相争,却不知道,谁才能成为得利的渔翁。”
“渔翁?”张让冷笑,“以我之见。
却没有渔翁。
今日之后,我等才是阳的主宰。”
说着,抬起手,厉喝道:“放箭!”何进披头散发,仰天一声咆哮:“袁隗,你终将不得好话音未落,箭啸响起。
百余支利箭穿透了何进的身体,鲜血迸流。
倒在了地上。
当何进倒地的一刹那,张让却不禁心中一阵空虚。
屠家子,你我其实都是一样的人,都是被人看不起。
只可惜。
你没有看清楚自己。
“来人,砍了何遂高地人头!”赵忠阴狠的说道:“何遂高一死。
则其部曲群龙无首。
正是我等得势的机会,让公莫要犹豫……你与段公可往永安宫中,找到皇上后将其抰持。
毕岚你带人往长乐宫去,若能挟持太后,则我等大事可成。
其余众人,随我前往青琐门,告诉那些人何进已死的消息。
嘿嘿,那些人岂能不乱……则我们正好浑水摸鱼,开始干吧。”
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十常侍无路可退。
当下张让和段珪前往永安宫找汉帝刘辨,毕岚则带着另一波人,向长乐宫逼去。
赵忠登上城头,看着宫门外的众人。
此时,袁术已经纠集了人马,于青琐门外列阵。
宫中隐约有喊杀声传来,众人心急如焚,袁术更几次想要冲击青琐门。
这时候,赵忠拎着何进的人头,出现在宫墙之上。
把何进那血淋淋的人头扔出了宫墙,厉声喝道:“何进谋反,奉太后旨意,业已伏诛。
其余胁从,皆可赦免。
尔等还不立刻散去,否则太后一怒,尔等皆难活命。”
虽然已经有了准备,可是当看到何进的人头一刹那,陈琳等人还是懵了。
何进,还是死了?陈琳面颊抽搐,看着众人道:“大将军死了,我们该怎么办?”是啊,我们该怎么办?显而易见,何进地死,使得依附何进的党人,顿时如无根飘萍。
虽然在何进活着的时候,他们看不起何进,甚至私下里时常拿何进的一些举止当作谈笑地对象。
但有何进的时候,他们才活地安全。
当何进死了,陈琳等人,顿时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
只怕接下来,将会又是一次残酷的党锢之禁……就在这时,就听一人厉声喊道:“阉寺擅杀大臣,罪不容赦。
诸君何不奋起,除去恶党,还我大汉一个朗朗乾坤?诛恶党者,何不随我一同血战!”一名文士,拈弓搭箭,对准了宫墙上还得意洋洋的赵忠,一箭射出。
紧跟着,就见一人顶盔贯甲,向宫门冲去,“袁公路在此,诛恶党者前来助我!”那文士,正是王允。
只可惜他的箭术并不高明,把赵忠射伤,却没有害到赵忠的性命。
可即便如此,却提醒了陈琳等人。
如今之计,唯有血战可得一生路,索性就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