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跟在他身边,又能将宁武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的,除了耳套,苟大海想不出第二个人。
更何况,耳套是唯一一个有动机又有能力的人!
对苟大海的来访,耳套像是一点都不意外,甚至相比苟大海压抑阴沉的脸色,他看上去要平和很多。
“海哥!”耳套的声音很稳,很沉。
苟大海盯着耳套沉静的表情,冷笑一声,“你在这,倒是过得悠闲!”
耳套:“都托海哥的福!”
“别给老子来这套!”苟大海拉过凳子一屁股坐下,两只眼睛鼓鼓的盯着耳套。
“吞了老子的货,还敢若无其事的和老子说话,耳套,不得不说,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
“海哥这话什么意思?我吞了你的货?”耳套一边说一边身子后仰。
“海哥,我现在连牢门都出不去,你说我吞了你的货?呵呵……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啊!”
坐了半个月牢房的他也不知道是认准了苟大海不会救他还是打定主意破罐子破摔,显然没了以往对苟大海的尊重。
苟大海也看出来了。
“跟老子装糊涂?哼……老子当年看你可怜,收你在身边,想不到你翅膀硬了,竟敢一而再的吞老子的货……耳套,小心有命拿钱没命花!”
耳套:“海哥放心,能进我腰包的,我耳套一定打起十二分精神捂紧了。”
这一句无异于当面挑衅苟大海,暴怒的苟大海腾的一下从座椅上弹起,长臂一伸掐中耳套的脖子。
“你他妈找死!”
门口狱警听见动静,忙冲进去拉住苟大海。
“松手,松手……我让你松手!”
一阵人仰马翻,耳套从苟大海手中逃生,捂着脖子,边喘边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这一次的不欢而散,无形中验证了苟大海之前的猜想。
从城西监狱出来后,苟大海打了通电话,直言要让耳套生不如死!
城西监狱,耳套会遭遇什么,先不提。
从监狱出来后,苟大海就接连收到陌生电话,电话接通对方也不说话,只用一种阴森的声音对着他笑,嘎嘎嘎,嘎嘎嘎……
那种声音,诡异又渗人,像是被人掐着脖子,又像是恶鬼在耳边狞笑。
暴脾气的苟大海直接把手机往大理石墙面狠狠一砸……
终于,世界安静了!
甩了手机的苟大海,面目狰狞。
“武子,老子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这群阴沟里的老鼠给老子翻出来!”
宁武:“是,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