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能把注意力放到那些嫌疑人身上,每一个被害者,都有一个或者两三个嫌疑最大的人,而这些嫌疑人里,唯一能做到几乎精准到个人的,只有第四个按理的飘飘案!”
“唯一一个有杀人动机的,杀人动机尤为明显的,只有小月一人!”
“甚至可以这么说,我们知道小月是主谋,但是就是没有证据。”
“我们重点调查了这些嫌疑人,试图从他们身上找到些与黑影相关联的蛛丝马迹!但是不知道是我们的调查方向错了,还是他们根本就不是雇黑影杀人的凶手,还是他们真的很小心谨慎,我们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在他们身上,但是最终我们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
“这一找,就找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直到前不久前,我们终于找到了一丝线索,我们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他们居然用这种方式跟黑影联系!”
“不久前,我们一直盯着的小月,终于松口了,她在不久之前,检查出了癌症,晚期。已经不剩多少日子可活了!”
“当年飘飘的事情发生之后,朱铭因为害怕哪一天再惹到小月不开心的话,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于是他果断的去跟小月离了婚,之前之所以不愿意跟小月离婚,就是因为不想要分割那巨大的财产,但是飘飘的事让他明白了一件事,有钱不是最重要的,更重要的是,有钱也要有命花!”
“就算分割一半的财产,他依旧相当的富有。剩下的钱就算不工作,几辈子都花不完了。”
“离婚之后的小月没有再婚,因为没有生育能力,也没有小孩,就养了一只小狗,平常就自己一个人住在家里,也不工作,她的钱存在银行里,光吃利息都不够的。”
“一开始,她怎么都不愿意开口,但是当接到了医院的检查通知之后,我们猜她可能想开了,她竟主动找到了我们,跟我们坦白。”
姜秀拿起桌子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如果不是她亲口跟我们诉说,而且我们也试过很多种调查,都找不到他们联系黑影的方式,我们怎么都不敢相信,她竟然用这种方式联系上了黑影。”
“你们能猜到吗?”
姜秀的眼神扫过会议桌上的众人,底下,没有人吭声。
姜秀缓缓说了两个字,“许愿!”
这话一出,众人果然都惊得长大了嘴巴。
这个黑影难道是个神?
姜秀道,“当年小月在得知朱铭在外面包养了小三之后,就找朱铭商量摊牌了,但是朱铭对小月根本就没感情,她还没能为他生下一儿半女,对她的厌恶,已经算是刻在了心里的。”
“对于小月的摊牌,朱铭并不作理会,并且表示,除了离婚,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简而言之,就是让她也可以出去包养男人,两人各玩各的,谁也不干涉谁。”
“小月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对于朱铭这种毁三观的思想,实在无法接受。”
“她悲痛欲绝,几乎就想要自杀了,但是她旋即想到,如果自己自杀了,岂不是便宜了那对狗男女吗?”
“可是一时之间,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离婚?朱铭肯定不愿意的,离婚的话,肯定会闹得沸沸扬扬的,她是个思想观念很传统的人,认为这种事,就是两夫妻的事,何必闹得人尽皆知,她坚决的认为,家丑是不可外扬的!”
“她知道朱铭不愿意离婚的理由,并不是因为对她还有一丝感情,无非就是怕分割财产!她想离婚也很简单,除非净身出户,但是这么多年以来,她为了公司的事也是操碎了心,虽然顶梁柱在朱铭那,但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凭什么要她净身出户?”
“见劝说朱铭不成,她只能人去堵飘飘,去找她理论,让她不要那么不要脸,知道人家是有夫之妇了,还要去跟别人在一起,他想要她离开朱铭,但是飘飘哪里肯听她的?不仅听不进去,甚至还对她嘲讽了一番!”
“说小月又老又丑,要身材没身材,要样貌没样貌,甚至连女人最基本的生育能力都没有,这样的人怎么还敢留在朱铭身边?该离开的不是她,而是小月。”
“两人大吵了一架,甚至还打了起来,小月败得一败涂地,不管是言语上,还是肢体冲突上,她都不是飘飘的对手。”
“看着飘飘那张得意的小人脸,小月气得几乎昏厥,她可能真的是气过头了,直接说了一句,如果飘飘不离开朱铭的话,她会杀了她!”
“案发之后,我们让小月配合调查的时候,她说那话是气话,事实上,在那个时候,确实是气话!”
“因为那个时候,她确实没有动杀心,动杀心,是在烧香拜佛的时候,忽然崩出来的一个念头。”
“经过那一次跟飘飘的正面交锋之后,小月精神变得非常的差,整个人非常的憔悴,那一天,几个麻友组队来她家打麻将,她本来想拒绝的,但是转念一想,她压抑了这么久,确实也应该好好放松放松,因为她平常最喜欢的就是打麻将。”
“对于朱铭在外面包养小三的事,这些麻友并不知道,因为秉着一贯家丑不可外扬的习性,小月从来没跟她们说过。”
“只是在打麻将的时候,那些麻友看到小月精神状况不是很好,就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小月当然是回答没有。”
“但是她的不开心全然都写在了脸上,怎么会没有心事?有钱人的圈子,朋友自然也都是些有钱人,那些麻友每一个家庭都不差,眼光是何等的狠厉,一眼就看出来了小月不是没有心事,而是不愿意说。”
“她们也不好再追问下去,聊着聊着,其中就有一个麻友聊到,听说城北山上有座小庙,挺灵验的,最近她老是听朋友说,但是一直没去试过,不知道是不是真像朋友说的那样灵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