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欣苦笑道:“江大神探,你说的这三个条件我觉得简直要比我们刚刚分析的还不靠谱,这怎么做到?”
江左岸道:“我哪知道,按照你提出的,花盆并不是从73栋楼楼顶掉下来的思路,就只有这么分析才合情合理。”
但分析到这,毫无疑问,案件又陷入了死胡同。
付瑶瑶道:“我们去找沈风。”
南城区,一档高档写字楼,三人在茶水间见到了沈风。
对于他们三个人的到来,沈风感到非常的意外。
付瑶瑶直接开门见山道:“二十天前,有一个叫罗大眼的年轻人在你家算命,你给他算的,你算他在一个月之内会死,前晚他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一个花盆从高空中坠下砸中,砸死了!”
沈风斯斯文文,白白净净瘦瘦弱弱的,根本撑不起身上的西装,看起来甚至有些滑稽。
他松了一口气,似乎觉得因为是这件事的话,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警官,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有点听不明白,你们是怪我给他算命算了不好的结果?还是说他被高空坠物砸到,是因为我?”
江左岸道:“别在这装,你知道我们说的是什么!”
沈风摇了摇头道:“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付瑶瑶道:“说一说那天晚上的经过。”
沈风仰着头,似乎不过才短短二十天的时间,已然将那天晚上的事情忘记了,过了好一会,他才道:“我想想…”
“那天晚上,我记得是有那么几个人来我家,说要找我爸爸算命,那几个人喝了酒的,发酒疯,说了很多脏话,我父亲就跟他们争吵了起来,我当时正在里屋写程序,听到吵架声就出来了。”
“不知道那几人是喝了酒的原因,还是本来就这样,非常的没有素质,非说要算命,算得准给钱,算不准不给钱,还要把我家给砸了。”
“因为怕冲突升级,我就让我爸爸先回屋里去了,他年纪大了,万一动起手来,哪里是那几个发酒疯的酒鬼的对手?”
“我就跟他们说,我来给你算,其实我不会算命的,无非就是想快点打发他们走,因为很气愤他们对我爸爸说的那些话,我就随口说了一句话,说他活不过一个月了。”
“其实这当时就是一句气话。”
付瑶瑶问道:“怎么?你不怕算不准,他把你家的铺子砸了?这种气话你都敢说?”
沈风笑了笑,道:“我不想办法把他们弄走,那天晚上会更加的麻烦。随便敷衍是敷衍不了的,不如直接玩大点!算不准,他砸了就砸了呗,反正我们也计划一个月之内就搬家了,一个月后,他再来找我,已经找不到了。”
“要不然我为什么跟他说一个月的时间?”
黄欣道:“我们怀疑是你杀害了罗大眼…”
沈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复杂的情绪。
“我杀害了罗大眼?警官,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黄欣道:“因为他们侮辱了你父亲,你心生怨恨。”
沈风道:“为什么你们会这么以为?不可否认他侮辱了我父亲,把我们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但我也不至于就因此杀人吧!”
黄欣冷笑道:“我们现在虽然还没掌握证据,但是你有很大的嫌疑,你虽然不会算命,但是你能夺取一个人的性命。”
沈风道:“警官,那你们有证据了再来抓我吧,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去上班了,我再次告诉你们,我没有杀害那个什么罗大眼。”
“你…”
黄欣还欲再说,付瑶瑶做了个让他停止的手势。
转而向沈风道:“沈先生说得对,我们没有证据,也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沈先生跟罗大眼的死有关,现在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吧?”
沈风脸上的表情恢复了些,道:“当然,不过要快,我休息时间快到了!”
“前晚十点到十一点之间,你在哪?”
“在家里!”
“谁可以作证?”
“我爸爸!”
“你爸爸的证明不具效力。”
“那我不知道了,反正昨晚我跟我爸爸一直在家。”
“好,那么如果十点到十一点之间,有人看到你外出,是不是就可以证明你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