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奇怪的看着黄欣,江左岸道:“厉害啊黄欣,你什么时候变推理大师了?”
黄欣道:“什么推理大师,我们只是把问题想得太过复杂了?其实没那复杂,如果沈风真的用其他方法上到了73栋的楼顶,那么他肯定要至少通过顶层的住户的同意,并且还能让他们替他保密。”
“沈风没有那么大的关系,这些住户都是打工者临时居住的,不是本地居民,流通性极大,他很大概率不会认识,就算认识,也是打工认识的,那也是泛泛之交,谁敢答应他啊,就算有人同意他这么做,那么他这么明目张胆的爬上爬下,难保不会被其他人看到,只要有一个人看到了,就完蛋了不是?”
“这样做冒险太大,如果沈风是一个聪明的人,他绝对不会这么冒险。”
“而罗大眼是在从沈风家回来二十天之后出事的,按照我们的假设,那么从那天晚上开始,沈风就开始调查罗大眼了。然后怎么策划,将这场人为的他杀策划成意外。”
“二十天的时间做准备,这说明他并不是临时起意,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的,除了那两条石柱子上的白色印子,目前我们没发现他留下来的其他痕迹,这就是他策划周全的表现。”
“而你们推论的那些,简直是破洞百出。”
江左岸道:“那你觉得应该是怎么样的?”
黄欣道:“还记得前段时间的宠物店密室凶杀案吗?其实也很简单,但是就是把我们难住了,为什么?因为我们的视线被迷惑了,这件案子我觉得也一样。”
“凶手就是让我们以为,花盆就是从这栋楼楼顶摔下去的,但是实际上,花盆不是从这栋楼掉下去的呢?”
付瑶瑶道:“那你怎么解释那两根柱子缝隙留下的痕迹?很明显,看轮廓,那个地方曾经卡着的,就是一个花盆。”
“如果那个花盆不是从这栋楼楼顶掉下去的,那么那两根柱之间的花盆呢?”
黄欣摇了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提供了一个思路,这是跟江大神探学的!”
江左岸道:“喂,我可没教过你。”
黄欣笑了笑道:“头儿你觉得呢?”
付瑶瑶道:“如果你说的这种可能成立,那么罗大眼这件案子,就有更大的可能是人为的,假设花盆不是从这儿掉下去的,那么就是从别处掉下去的,满足这两个条件的,就是罗大眼被砸中的附近的两栋楼的楼顶。”
“除了73栋楼顶之外,还有65栋楼顶,可是65栋楼楼顶根本没有摆放有花盆,如果还有花盆从天而降,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有人在上面扔下来的。”
“那么这就不是意外,而是谋杀了。”
江左岸道:“这个推论更加的贴近我们的最终论点,现在我们只要解决,沈风是如何让73栋楼楼顶的这个花盆消失的?”
付瑶瑶道:“我们要解决的可不止这么多。”
江左岸道:“我当然知道,其他的暂时先不论,如果解决了这个问题,我们就能下定论了这是意外还是谋杀。现在我们也还是怀疑阶段。”
黄欣道:“两栋楼高度不一样,73栋最高楼层是9楼,65栋是8楼,73栋比65栋高了一层,而且距离大概有二十米的距离,这样的距离与落差,又是在晚上,他用了什么方法,让花盆从两个柱子之间消失了呢?”
“如果是这么推论的话,那么那个花盆卡在两根柱子之间,或许卡的很紧,根本就掉不下去。”
“而那几道白色的刀印,就是沈风试图让那个花盆消失所用的手段留下的痕迹,难不成真的是用飞刀?”
江左岸道:“不可能是飞刀,用飞刀怎么飞?二十米的距离,还有一层楼三米左右的落差高。”
“沈风要让花盆消失的条件必须要满足三个,第一个就是速度快,他必须是在用花盆从楼上扔下来砸中罗大眼之后,才开始动手处理那两根柱子缝隙的花盆。”
“这二十天的时间里,沈风肯定想过无数的方法,研究过很多思路,但是无论哪一种,最后都被他否定了,直到发现了73栋楼楼顶的暴露处,有一个花盆,他觉得这是一个可以把谋杀当成意外的最好时机,而且有且仅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