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说的关于包装袋之所以出现在身后是那个黑色的人影干的,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是芳芳是守夜人,这一切都是黑色的人影干的,那么他得发出多大的动静?打开物资的背包,然后拿出巧克力,拉上拉链,将包装袋撕开,巧克力吃掉,再走到芳芳身后,将包装袋放在她身后。”
“再回到背包前,重复刚才的动作,难道这个黑色的人影费尽心思想要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栽赃陷害芳芳?”
“而他这么大动静,芳芳居然没有发现?”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他至少有两次翻背包的机会,为什么其他的东西他不拿?非要拿巧克力?”
“所以这种可能性根本经不起推敲,还是他们分析的第一种可能性更加的靠谱,而为什么芳芳没有把包装纸藏好就叫醒了他们,他们最后只能把这个原因归咎于,芳芳很傻。”
“而且经过这几天的接触,他们觉得芳芳确实挺傻的!当然,他们对她都是用比较含蓄的称呼,单纯!”
“今晚这事之后,他们决定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芳芳守夜了。”
“柯东南当然知道这其中的意思,但是他也不好再反驳什么,这样已经算是比较照顾他的情绪了,他觉得还是可以接受的。”
“几人商量着,就在这时候,发生了一件让几人毛骨悚然的事。”
“几人正聊得起劲,就在这时候,忽然从他们身后的树丛传来了一声沙沙的声响。”
“所有人瞬间默契的停止了交谈,循着声音的方向,纷纷向身后,心里紧张的不行,难道他们真的错了?真的有黑色的人影?”
“只听到声音越来越近,紧接着,树丛被扒拉开一个口子,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钻了出来。”
“那人出来之后先是拢了拢额头上的长发,忽然咧开嘴冲着几人笑了笑,说了一句,唉?你们怎么都起来了?不睡了?”
“几人直勾勾的盯着来人,紧接着冷汗就冒了出来。”
“从树丛里钻出来的不是什么黑色的人影,而是一个熟悉的身影,非常熟悉的身影,芳芳!”
“几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刚刚芳芳钻进去的帐篷,帐篷就在他们身旁,三人亲眼看着周美丽将心情悲痛、失魂落魄的芳芳扶进帐篷里去的!周美丽还细心的帮她拉上了帐篷的拉链,他们绝对可以百分百的确定,芳芳进帐篷之后,绝对没有再离开过!”
“那么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人,又是谁?”
“柯东南支支吾吾的问,你是谁?”
“芳芳以为他们在抓弄她呢,笑骂了一声,柯东南,你没毛病啊,我是谁你不认得?我他娘的是芳芳!你是不是傻了?”
“这说话的语气虽然粗鲁了点,但是确实是芳芳的声音。”
“袁梦也颤颤巍巍的问她,你不是在睡觉吗?怎么…什么时候又出来了?”
“芳芳看到他们脸上的认真的表情,不像是在装的,于是就说,你们怎么了?奇奇怪怪的?我不是在守夜吗?我睡什么觉?”
“她说着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时间也还没到,我刚刚不过是内急,生怕熏到你们,就跑得远了一点方便,怎么一回来,你们就都起来了?还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众人额头上的冷汗再次冒了出来,如果芳芳说的是真的,眼前的这个是芳芳,那么刚刚在他们面前哭诉,周美丽扶进帐篷里的人是谁?”
“又或者刚刚那个是芳芳,那么现在眼前的这个人,又是谁?”
“所有人的脑袋现在变得一片空白!”
“徐青风算是比较稳重的,这时候说话也不利索了,他问芳芳,你没开玩笑?我们刚刚亲眼看到你回了帐篷,就没再出来过。”
“芳芳脸上挂满了疑惑,说我看你们才像是在开玩笑。”
“还说他们演戏真像,不去做演员可惜了,不然说不定能拿奥斯卡!”
“几人再次看向那顶帐篷,徐青风冲周美丽打了个眼色。周美丽会意,颤颤巍巍的伸手拉开了刚刚送芳芳进去睡觉的帐篷。”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随着周美丽的手一点一点的向上,帐篷被拉开了,他们只看了一眼,就好像被雷劈了一样,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帐篷里空空如也,里面的芳芳已经消失不见了!帐篷完好无缺,也没有被刀割的痕迹。帐篷唯一的口子,就是拉链口子!”
“他们再转头看向芳芳,芳芳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
“徐青风问芳芳是如何做到的?难道她会遁地术?从地底下钻走了,然后为了报复他们刚才对她的态度,又从远处回来了?”
“唯一能解释的也就这个原因了,因为除了遁地,他们想不出芳芳如何离开的帐篷,除了遁地术,她根本不可能在他们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走!”
“芳芳坐到他们面前,看到他们一个个脸色惨白,不像是在装的样子,倒像是真的被吓到了,也觉得奇怪,问他们为什么这么说,她根本就没有进过帐篷,她只是内急,然后跑出去方便,一回来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还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美丽蹭的站起身来,将柯东南拉到一边,就问他,眼前这个芳芳,到底是不是他的芳芳!”
“柯东南一时之间也有点分不大清楚了,刚刚大脑一片混乱,现在慢慢清醒了些,于是就说,按照样貌语气来说,确实是芳芳,但是好像又有点不一样,他所认识的芳芳,胆子根本没有那么大!”
“在这三更半夜,毒虫猛兽随时可能会出现的原始森林,就算是他,他内急都不敢自己一个人去方便,以他对芳芳的了解,芳芳断然是不敢这么做的!她要么憋着,要么肯定会将柯东南从睡梦中拉起来,陪着她一起去方便!”
“但是她都没有,而是自己去了,还跑了那么远,回来之后,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样子,这一点尤为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