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张鸣让他有一种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感觉,他所说的重要,是特指付文所许的那个愿望,那个愿望,只有付文可以许。
只有他许这个愿望,才有可信度,因为付文的家庭组成,有一个外姓人,而他父母对这个外姓人的关怀备至,已经超过了他这个亲生的。
没有人一开始就会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如果有,那么一定是建立在有迹可循的基础之上。
付清流夫妇对付瑶瑶的好,恰恰就是这个基础。
所以,付文的重要,也是基于此,这种重要性,不是他想要的。
付瑶瑶的死,他非常自责,虽然他们一直在开导他,这件事跟他没关系,但是真的没关系吗?他比你不这么认为,他认为,就是他的原因,导致了付瑶瑶的死。
他想要抓黑影,想要复仇,想要做更多的事。
而不是乖乖回家等着。
转瞬间,他已经想到了一个折衷的办法,既不耽搁张鸣的计划,也可以让自己变得真正的重要起来。
但首先,他还是得完成张鸣交给他的任务。
因为那个不能让瑶瑶白死的锅,他背负不了。
“大师,你看我的样子,跟以前那些愿望成真的人,有什么区别吗?”
二十年前,那个年轻人说可以带动寺庙的香火,最后确实带动了一段时间,他所用的方式,就是帮人实现愿望。
他在寺庙里放了许愿箱,收集愿望,并且帮助了一部分人实现了自己的愿望。
很多人慕名而来。
直到那个年轻人消失不见,来许愿的人,再也没有人的愿望实现过,庙里的香火才回归到先前的冷清。
那些愿望实现后的人,是否又再回到庙里还愿呢?
老僧摇了摇头,“过了这么多年了,老衲早已不记得了。”
付文露出了失望的神情,不过很快失望的神情便消失了。
“那大师,我如果要还愿,请问怎么还呢?”
老僧还是摇头,“许愿,心诚则灵,还愿,其实也是在施主。”
付文道,“就是不知,才上山问的大师。”
老僧回道,“施主会知道的,就像施主是如何知道这里可以许愿一样。”
付文扯了扯嘴角,身子又往前凑了凑,“大师,那个年轻人,是不是又回来了?”
老僧手上敲木鱼还有捻佛珠的手忽然停了下来,“施主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付文略显诧异,“这话怎么说?”
老僧又“咕咕”的笑了起来,“施主上次来许愿,临走之前,还记不记得老衲跟你说过,施主的愿望,一定可以成真。”
付文皱眉,这句话他不是很想听。
“我明白了,大师见过他,他的出现,就意味着是要回来帮人实现愿望的,而在大师的印象中,他总能帮像我这样的人实现愿望。”
老僧摇了摇头,“不是,是他告诉老衲的,他说,施主会来许愿,他让老衲转告你,请你放心,你的愿望一定会成真的。”
付文诧异,“他跟你说我会来许愿,他认识我?他怎么知道我会来许愿?”
老僧嘶哑的声音里,好像也充满了疑问,“施主跟他,难道不是朋友吗?”
付文简直被搞蒙了,“我跟他是朋友?”
付文当即就笑了,就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怎么会认识这样的朋友?
一个杀了他妹妹的朋友?
付文摇了摇头,“大师我想你一定是搞错了。”
老僧回道,“也许吧,反正他是这么跟我说的。”
付文不满道,“那为什么大师那天不跟我说?”
老僧眯了眯眼睛,“因为他说,想给施主一个惊喜。”
惊喜?付文无声嘲笑,不再纠结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