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文怒道，“是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张鸣点了点头，“说的够清楚了。”
“快说啊，怎么做？”
张鸣看着付文一脸狰狞的样子，提醒他道，“把你脸上的情绪收一收。”
付文冷哼了一声，“凭什么？”
张鸣无奈道，“你忘了你刚刚说什么了？不过才几秒钟前，你说你为了瑶瑶，什么都愿意做。”
付文脸上的表情多了一丝疑惑，“是又怎样？”
张鸣道，“你现在连自己的情绪都掌控不了，你还怎么为瑶瑶做任何事？这么基本简单的事，你都不愿意听我的！我还怎么敢奢望你听其他事呢？”
付文又变得愤怒起来，“这是两码事，根本就不想干！给瑶瑶报仇，跟我情绪有什么关系？”
张鸣摇了摇头，“当然有关，你不想你父母怀疑你吧！你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像一个没事人一样！要让所有的人看起来，你，跟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关系！”
付文更加愤怒，“我本来跟这件事就没有任何的关系。”
张鸣叹了一口气，“是没关系，但是接下来你要做的事，就有关系了！”
付文又急又怒，“接下来，要我去做什么事？”
张鸣一字一字道，“游戏还没有结束，你还得继续下去！”
“小文，你在干什么？”
付清流神情悲痛，“你嫌事情还不够乱吗？”
付文松开了张鸣。
转过脸来的时候，已经换成了一副痛苦的神色，但是这神情，确实不是他装的！而是发自内心的！
他走到付清流跟练镜的身后。
张鸣整了整身上的衣领，随后也跟着走了过去！
“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瑶瑶。”
付清流摇头道，“不怪你，谁能想到，钟武辉竟然这么狠心！你们也已经尽力了。”
随后他又道，“瑶瑶其实早就有预感，昨晚我们在楼顶上聊天，她还让我们答应她一件事，她说如果她死了，请求我们什么也不要为她做！”
“好端端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要我说这样的话，她一直很优秀，虽然我知道她从事你们这一行很危险，但是每一次，她都能逢凶化吉。”
“没想到一语成谶！”
“她让我们什么也不要做，我那时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现在知道了！她是想我们不再追究钟武辉，她到死，都还在为他着想，可是他呢？亲手用刀扎进了她的心脏。”
付清流脸上表情不断的快速变化，一时悲情，一时愤怒，一时凶狠，但当看向付瑶瑶的时候，又恢复到慈祥与痛苦的样子！
张鸣道，“那你们怎么打算？”
付清流抹了一把泪，练镜整个身子都靠在他肩膀上，他伸手抱了抱练镜，痛苦道，“她从小到大，没有求过我们什么，我昨晚答应了他！”
“既然答应了她，那么就听她的吧！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吧！”
“如果她没有事先求我们，我发誓，我后半辈子什么也不干，就只做一件事！我要钟武辉死！”
张鸣张了张嘴，“在没有抓到钟武辉之前，瑶瑶的遗体，将暂时存放在医院的太平间里！等案情有再进一步的进展，合适的时候，你们再…”
付清流打断了张鸣的话，“那就暂存在太平间吧！我们也想你们尽快抓到他，我要亲眼看到他跪在瑶瑶面前认错！”
张鸣上前两步，伸手将床单往上拉了拉。
床单缓缓盖过付瑶瑶的脸！
练镜更加大声的哭了起来！
张鸣动容道，“节哀顺变，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抓到钟武辉！瑶瑶，她，也是我们最亲密的战友！”
付清流微微点了点头。
抱着练镜缓缓走出了手术室。
付文看到两人出去之后。脸上的表情又变得凶狠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