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病了,病得很重,直接让人给抬走了,据新来的护林员说,他被接走的时候,几乎只剩下了一层皮包骨。”
“我们很惊讶也感到遗憾,但是对此也无能为力,因为那真的是他自己的问题,那婴儿的啼哭声,只有他自己听得到,而且只有他一个人在的时候,他才听得到。”
“与其说他被那该死的啼哭声吓到,还不如说他是被自己吓到的。”
“生活继续,新来的护林员年纪比老王大一点,通常干这活的,一般年纪都会比较大,老王算是这个行业里算年轻的了。因为年轻人都耐不住寂寞。”
“这个新的护林员,我们以为他会做很久,但是没想到,他只来了几天就跑了,什么原因跑的我们也不知道!”
“直到新来的护林员告诉我们原因,我们才知道。”
“那个老护林员,他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但是他的胆子大一些,在听到啼哭声的时候,甚至还出门来找了,但是什么也没发现,硬撑了几天,他最终灰溜溜的跑路了。”
“再新来的这个护林员更加的大胆,因为这片山林有古怪的在老王病倒之后,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林业局里,为此,他们特别派了一个超级大胆的护林员来。”
“那什么婴儿的啼哭声,我们确实没听到,但是接连换了两个护林员,也说明了那婴儿的啼哭声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真的!”
“他上山之前,还特地来村里请我们喝了一顿酒,言语之间,他颇为自信,一点也不把那些啼哭声放在眼里。”
“我们当时就在想,这个应该会靠谱吧,这个号称最大胆的护林员,不会像上一个一样,守了几天就跑了吧!应该能坚持下去吧!”
“酒饱饭足之后,他就上山了,但是让我们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天他就跑了…”
宋郑笑道,“什么最大胆的护林员,我看是胆子最小的吧!”
老伯摇了摇头,“他也许就是他们队里胆子最大的护林员了吧,因为他走之后,上面再也没有派新的护林员来了!”
“因为连最大胆的护林员都不敢再守了,胆子比他还小的,就更不敢来了。”
黄欣也跟着道,“那他究竟在山上遇到了什么?只是婴儿的啼哭声吗?就这也能把最大胆的护林员吓得屁股尿流!”
老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们三个人都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
蓝兵道,“后来呢?”
老伯呵呵笑道,“后来?上面说,这山林还是得需要人守,但是又没人愿意来,于是就在附近招护林员,我呢,因为机缘巧合之下,就当上了这个护林员。”
宋郑急道,“那你上山之后,是否真的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
老伯又喝了一大口酒,此时,矿泉水瓶已经几乎要见底了。
头顶上,已经日上三竿,投射下来的阳光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天气却是慢慢热了起来,但是几人一点也不觉得热。
老伯慢悠悠的将矿泉水瓶盖拧上,摇了摇瓶底剩下的那最后一口酒,将其装回了腰间里。
“我听到了,我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入夜之后,就从四周传来了阵阵啼哭声!真的就好像是婴儿的哭声一样!”
“有时很凄惨,有时很哀怨,有时又很兴奋!”
三人忍不住问,“那究竟是什么!”
他们是无神论者,绝对不相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的。
老伯道,“是鱼!”
“鱼?”
三人面面相觑。
老伯点了点头,“那些护林员都是些外地人,听到那哭声,自然分辨不出来,我养过鱼,我一听就听出来了。”
老伯指了指底下的农田,“十几年前,这个地方是一处低洼处,每当下雨的时候,山上的水就会从山上流下来,久而久之,就变成了一个鱼塘,这是这个鱼塘,并不是我们现在见到的鱼塘,就是一片杂草丛生的低洼地带,蓄了很多的水。”
“在这蓄水池里,不知是谁放进去了几条埃及塘角鱼,这埃及塘角鱼生存能力极强,不管多脏环境多恶劣,它们都可以生活,婴儿的啼哭声,就是这些埃及塘角鱼发出来的。”
宋郑道,“埃及塘角鱼我知道,就是吃垃圾的那种鱼,可是从来没听过会发出婴儿般的啼哭声啊!”
老伯问道,“你所见到的埃及塘角鱼,最大的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