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遇到了什么更古怪的事?比深山野林,夜半三更听到婴儿的啼哭声还要恐怖?”
老伯又叹息了一声,“当时将山底下的低洼处积水抽干了之后,我们抓到了那两只埃及塘角鱼,以为就不会再有什么古怪的事情发生了。”
“但是我完全想错了。”
“我接受了聘请,成为了一个护林员,我的职责就是看守山林,从我成为护林员的那一天起,我晚上就必须住在山上。”
“并且时不时出去走走看看。”
“在我上山的第三天晚上,晚上我出门去巡逻,其实也没什么事,就只提着一盏矿灯四处走走,看看有没有偷砍树木的伐木贼。”
“守林员的作用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威慑力,就是让人知道,这山林是有人守护的。”
“我一般出门巡山,一次大概四十分钟左右,这一片山区非常的大,如果要走完的话,恐怕走一天走都不完。”
“上面的人告诉我,巡山的时候,只要走山脚位置就行了,因为晚上很安静,有点风吹草动的话,都能听得到,而且假如真的有伐木贼,那么他不可能深入深山腹地去偷伐!因为即便砍到了,也不方便运出来,山脚也有树木,跟深山里的树木并无区别,为什么要跑那么深的地方去偷伐呢?”
“所以为了能快速的带走,伐木贼一般都会偷伐山脚的树木。”
“所以巡逻的地方,沿着山脚位置就准没错。”
“一天晚上巡逻个三到四次就可以了,因为伐木不是吃饭洗衣服,一会就能完事的,快的也要几个钟,除非伐木贼只打算偷伐几根!但是既然三更半夜来偷伐,都不可能只偷伐几根而已,大多都是开大卡车来拉的。”
“所以一晚上三到四次巡山次数,绝对足够了!”
“那是我那一晚上第二次巡山,时间大概是凌晨两点。”
“夜半三更山上真的是非常的安静,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听得清,一点也不夸张,在我回去到小楼门前的时候。”
“朦胧的月光映照下,我忽然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出现在小楼大门的门后,但转瞬间,那个黑色的人影就闪身进了小楼里,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便不见了踪影。”
“但是大门无风而动,可以证明那门后,刚刚确实有一个人!”
“他好像是想出来,但是看到我之后,又退回了小楼里。”
“我记得我出门的时候已经锁上门了!难道是小偷?不惦记着山上的树木,却来惦记守林员的居所?”
“可真的是有意思。”
“我拎着矿灯,快速的跑回了小楼里,将房门反锁上。”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脑袋被门夹了,居然想着来偷守林员的东西。”
宋郑这时候又忍不住道,“他确实脑袋被门夹了,小楼里又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偷的?”
老伯道,“有是有的,小楼里存放有很多的物资,柴米油盐酱醋茶还有干货这些存了不少,足够你用上几年。”
宋郑更加不以为然,“他难道会偷这些?”
老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接着道,“我反锁了之后,就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小楼有三层,因为没有通电,所以我只能打着矿灯,一点一点地方找。”
“但是我从一楼找到三楼,每一个角落都找遍了,但是什么都没找到。我没发现那个小偷。”
宋郑又道,“或许他从窗户跑了呢?”
老伯摇了摇头,“不可能,如果他从窗户跳出去,怎么会一点声音也没有?我什么声音也没听到!在那么安静的环境下,我说了,任何的风吹草动,你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宋郑道,“他偷你东西了?”
老伯点了点头,“在厨房里,我发现存放油盐酱的地方,被人翻动过,不知道他拿了什么,因为那些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但是可以确定他肯定拿了!”
“除了这些呢?还丢了什么东西?”
老伯摇了摇头,“没有了,我也没什么东西可以给他偷的啊!”
宋郑又问,“你每天听到他离开的声音,那么他到底去了哪里?”
老伯回道,“我当时也很纳闷,我明明亲眼看到他进了小楼里,却没找到他,他也并没有走,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还在这栋小楼里。”
宋郑道,“你不是说了,你找遍了小楼里的每一个角落吗?什么也没看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