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就这样兴致冲冲的回去了,大家都在想,现在他心事了了,应该可以睡好觉了吧。”
“但是谁知道第二天,他出现在我们村子的时候,精神比前一天还要差,短短三天时间,瘦的眼窝子都凹陷了。”
“除了瘦的脱相跟精神状况越来越差之外,他跟前两天还有点区别,前两天他虽然精神不振,但是还能跟我们正常交流,但是第三天他下山的时候,我们发现,他说话已经有些不利索了。”
“他很害怕,就好像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一般。”
“我们这才开始意识到,他绝对不是因为想女人而睡不好这么简单。”
“他去找神婆,也不是因为想找神婆算命,而是另有他图。”
“他可能在山上,见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盯上了他。”
听到这,三人后脖子不由得觉得一凉,本来觉得挺凉爽的微风,此时也变得阴凉起来。
他们此时所坐的这个地方,不就是当年老王住的地方吗?
他们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这个老伯要说什么了,但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不干净的东西,是什么?”
老伯又灌了一口酒,矿泉水瓶里,只剩下一小半的量不到了。
他眼神迷离,继续回忆起往事,“当时,我们也是这么问他的,但是他嘴硬啊,无论我们怎么问他,他都说没事没事,这哪里像没事的样子嘛?是不是?”
“不过问到最后,他还是松口了,原来导致他整夜翻来覆去睡不着的东西,是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小孩子哭声。”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听到有小孩的哭声从不远处传来,那哭声,好像近在眼前,又好像远在天边。”
“哀怨,痛苦,啼哭…”
宋郑问道,“这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守山林吗,怎么会有小孩子的哭声?”
“这附近也没别的人家了啊!难道是你们村子传过去的?太远了也传不到吧。”
老伯点了点头,确定道,“不是附近村子的小孩,准确点来说,他说的是婴儿的哭声,那会附近这几个村子都没有添新丁,而且就像你说的,我们村子距离这里太远了,什么声音都不会传到这的。”
“怎么会有婴儿的哭声呢,要么是老王产生了幻觉,要么,是山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山上,谁知道底下埋有什么。”
作为坚定的无神论者,三人想也不想否定了第二种可能。
老伯笑着摇了摇头,“听了老王的话之后,说什么的都有,但是最后,我们还是决定帮老王一把。”
“我们决定派人跟老王去山上那栋小楼住两天,到底是老王的幻觉,还是真的有婴儿啼哭,一住便知。”
“当时,我们三个人就跟老王上山了,为了确定半夜三更是不是真的有婴儿啼哭,我们为此还带了扑克牌,我们打算一整夜都不睡了。”
“老王不是第一天在这住,他守这片山林也有几年时间了,早听不到晚听不到,为什么偏偏现在听到?”
“而且,一般胆子小的人,也做不来这个活,如果真的有婴儿啼哭声,我们也想听听看有多吓人,能把老王吓成这样。”
“然而第一天晚上,我们一整晚都没睡觉,打了一晚上的牌,什么也没听到,别说婴儿的啼哭声了,就连鸟叫声也没有。”
“我们问老王,他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老王也说没有!”
“这就奇了怪了,老王没有出现幻觉,也没有婴儿的啼哭声,这是我们没有想过的,我们原先想的是,两者必有其一,但是两者皆无!我们也觉得纳闷。”
“难道老王在耍我们?但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耍我们啊!”
“第二天晚上,我们又住了一晚。那一晚,我们依旧没有睡觉,但是跟前一晚一样,从天黑到天亮,什么声音也没听到。”
“老王也懵了,他坚称前几天晚上绝对听到了,那婴儿的啼哭声,叫了一整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一来,那声音忽然就消失了!”
“我们一开始还有些将信将疑,但是住了两天之后,就不信了,但是也不好直接说他什么,随便找了个借口就下山了,老王想留我们,但是已经找不到留我们的理由了!因为慢慢的他自己都开始有点怀疑了,前几天晚上,那些啼哭声究竟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