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武辉抬头,仿佛耳麦声音主人就在眼前,他语气平淡,但又微微携带了一丝怨气。
“我怎么就过线了?你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明白!”
耳麦里传来的声音还是那么的阴冷,“我指的过线的意思,是你凭空捏造了!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向来很诚实,这种凭空捏造的事,我不会去做,也不提倡你去做!你跟了我,我也不希望你成为这样的人!”
钟武辉笑了,“黑影啊黑影,你不说我还不知道你竟然会有这么多规矩!你就是一个杀人恶魔,你还计较这些,你不觉得很搞笑吗?”
耳麦里的声音道,“你管我?一码归一码!你要知道,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不得不去做的理由,有些事必须得去做,我就得去做,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有些事,可以选择性的去做,可做可不做,而有些事,则是完全没必要去做,就比如你现在说的这些话!”
钟武辉“哦”了一声,好像自己受教了的样子,随后他道,“现在张大哥就在人民医院的住院部,三栋四楼405号病房,你不信,完全可以去核实!”
耳麦里的声音愣了一下,然后还是有点不相信道,“为什么我不知道?”
钟武辉鄙夷道,“你为什么不知道?你还有脸问吗?你天天防着我像防着贼一样,我想去哪里,想去看谁,我能自己做主吗?”
耳麦里的声音疑惑起来,就是不知道是真的疑惑还是假的疑惑,“对啊!你完全不能做主,既然如此,你的一举一动,完全是在我的监视之下才对啊,你做什么我都会知道才对啊!为什么漏了这一点?”
钟武辉似乎习惯了黑影的疑神疑鬼,他耐心解释道,“还记得前段时间,有个闯入了你地盘的那几个驴友吗?你残忍的杀害了他们!”
耳麦里的声音又变得平静起来,似乎在阐述一件极其平凡的事!
“那是他们活该,他们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见了不该见的东西,所以,他们必死无疑,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了吧!只要是我认为有必要去做的事,那么,我绝对毫不犹豫的去做,不管那件事,是对还是错!”
钟武辉嘲讽,“你只是胆小罢了!”
耳麦里,黑影也不反驳,“随你怎么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古人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钟武辉脸上闪过一丝怒意,“可是他们并没有看到你!只是可能看到了你而已!”
“你也说了,是可能,可能没看到,但是也有可能是看到了!你知道的,我不敢冒险,也不能冒险,要怪,就只能怪他们好奇心太重了,好奇心会害死猫,也会害死人!猫有九条命,人可没有!”
钟武辉道,“行行行,你不敢冒险,是他们活该,那是你的事,我无权干涉,那几个年轻人中,最后活了一个下来,就在人民医院治疗。”
“你让我去帮你查探情况的时候,我偶然看到张大哥在医院里住院!怎么样?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耳麦里的声音暂时没再响起来!
钟武辉接着又道,“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随时去查!”
耳麦里终于又传出来了声音,只是似乎还是在停留在上一个话题上,“他们当然是自己找死的!放着好好的生活不过,非要去寻求刺激,人啊,还是应该对大自然心存敬畏之心!”
“别说他们见到了我会死,钟武辉,你见到了我,你一样会死!”
钟武辉不甘示弱,“哦?是吗?那我倒是想看看你长什么样,用我的命,换见你一次,如何?”
耳麦里的声音哈哈大笑起来,“钟武辉,你要不要这么搞笑?”
对于这句话,钟武辉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没心情去揣摩!
他继续转回跟付瑶瑶的独白,“你张大哥是个老实人,辛辛苦苦在其岗位上老老实实做了一辈子基层,工资也仅够生活,没结婚的时候要为结婚攒钱,买房子,攒彩礼钱,办酒席钱,这些费用已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了!”
“好不容易攒够钱了,结婚了,生活还没来得及享受,小孩出生了,生活更加的困难,房贷要还,小孩的奶粉钱,各种各样的花销费用,又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小孩接着长大了,上学了,又开始花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