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长命道:“许将军,小的还是有些担心,咱们只去六百人,人家那里,可大小有五六万能踢能咬的精壮啊。咱们是不是再添点兵?”
许『操』心中一阵冷笑,却点点头道:“石大叔担心的在理,大家看还有没有别的法子?岛主这命令上可写的很清楚,只让带六百人,六百对六万,有把握吗?”
高十一站起来道:“少爷的命令上说两船带六百,又没说别的,这样吧,趁着有实战,让咱桃花岛这些新丁顺便去练练手。朱叔这两天又不走,干脆,让‘破浪’把这两千新兵蛋子拉上去溜溜得了。”
许『操』笑道:“教官舍得他们上去,我倒也无所谓,只是少爷还有命令,这给养只带六百人的,这条命令可是实实的,咱可没得空子钻。两千多号人吃六百人的伙食,那不得全饿肚子呀?要不,爹……大将军这里能不能宽容一些,多拔我们两千人的粮食?”
许大勇老脸一板:“你们私下里搞那些小动作,我不来说也就是了,怎么你还想拉老子下水?这可是实实在在犯军法的事!你还年轻,有大把机会再扳回来,你老子我呢?没几年好奔头了,就想混个平平安安,再为了这事落个晚节不保?能指望你来尽孝?”
许『操』陪笑道:“这是军前议事,您老别动火。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嘿嘿。”
石长命一见忙『插』话道:“许将军多虑了,将军出兵解大伙的围,怎么还能让将军自己带粮去?只要将军发兵,这钱粮,由我们大伙出了。”
许『操』一皱眉头:“这怎么好?我们桃花岛可不比别处,没这规矩。行军打仗,绝对不许扰民。那可是要犯军法的。”
石长命道:“好我的许将军,小老儿来求将军救命,又怎么会让将军自己带钱粮?又怎能和扰民相比?这古时都有客兵劳军一说,将军就不要推辞了,要不然,小老儿这心里怎么过意的去?”
石氏兄弟和朱天赐退下去歇着之后,议事厅中只剩下桃花岛自己的人了。许大勇『摸』着胡子瞅着许『操』直乐。
许『操』被看的心里发『毛』,小心道:“爹,你怎么这么看孩儿?”
许大勇笑道:“难怪文举让你做此次行动的指挥官,你小子,比老子出息多了。哈哈。”
许『操』有些不解:“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许大勇老脸一板:“屁的意思!在老子面前还装蒜?!你和十一、小山几个一唱一和的,骗的人老石家兄弟出钱出粮,还装的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真当老子是睁眼瞎啊?”
许『操』十分尴尬,不好意思的『摸』着自己的头笑道:“孩儿还当爹没看出来呢,呵呵。不过我主意可不是我出的,是小山教我的。我要学坏了,都他教的。”
颜小山被逗乐了:“我说许将军,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你让我劝人家十一把新兵借你,又怕老爷子那里不发粮食,我好心好意帮你说了这头,又说了那头,最后倒惹一身不是?”
许大勇大笑:“看看,我就说这儿子比老子出息吧。连这反咬一嘴的本事都比他爹强。”
许『操』讪讪道:“爹,你这是夸我啊是损我啊?你可是我亲爹啊。”
颜小山和高十一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得出来敬佩之『色』。经此一事,两人对少爷的本事更加信服了几分。
当夜,吕宋岛北端距海十里处,高大的“追星”号和“揽月”号静静的泊在海面上。
“追星”号甲板上,许『操』正在对满脸狐疑的石家老哥俩交待事项:“两位大叔,现在先放下小船送你两位上去,你们尽快和乡亲们联络好,做好保密之后,再到岸边来放讯号。咱们的人很快就来。两位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能在咱们还没上岸之前就漏了风声。”
石家兄弟和几个一同出来的乡亲连连点头。一个青年小伙子壮着胆子问了一句话:“许将军。会不会走错地方了?咱们从吕宋到占城用了七天才到。又坐大船到桃花岛花了两三天,这大船快是快,可怎么的也不可能半天功夫就到了吕宋啊。这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