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爷冷冷道:“办法?『逼』着自己亲姐姐去做那皮肉生意也他娘的算办法?邦爷我就够不是东西的了。可我怎么觉得你小子比邦爷还他娘的不是东西呢?!你要有点血『性』,就别赌啊。上了这船,如今又回头来欺负女人,算他娘的什么玩意?!”
谢玉田颤抖着,转头向谢玉英道:“姐!求你……”
谢玉英却已经止住了颤抖,再也不肯看他一眼,满脸泪花嘴里喃喃道:“枉我不顾廉耻、受人白眼,『操』琴卖笑,一心想为你谋个安宁日子,谁想到头来竟然鸡飞蛋打一场空。”蹒跚着走到谢玉田方才扔下的琴盒边上,轻轻将琴盒捡起抱在怀中,再次起身时,竟然沉着无比,抱着琴盒走到高文举面前,静静的望着他道:“公子,请!”干脆利落的让人瞠目结舌。
高文举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却也不愿再生事端,向寿昌使个眼神,几人前前后后将谢玉英裹在其中,一起向门外走去。
谢玉田哭丧着脸,眼睁睁的看着姐姐跟着众人向外走去,张了张口,却终于没再说话。邦爷一行人见众人过来,也不阻拦,反而闪开了一条道。
高文举等人都是一头雾水,却都心思相同,只想尽早离开这鬼地方,至于那个谢玉田接着要怎么向邦爷交待,却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了。
这些人中,以寿昌最是莫名其妙,她先是仗义出手,结果被谢玉英姐弟当成了登徒浪子,没给好脸『色』,正气结时却又碰上邦爷这么一伙人来打岔。没想到这帮人这么一折腾,倒让谢玉英绝了心思,可为什么谢玉英要向高鹏回话呢?难道她心里还是把自己当成了坏人?
不提寿昌心里的小九九,只说众人刚出门时,就听邦爷的一个道:“邦爷,这姓谢的小娘皮老是老了些,可好歹还算有几分姿『色』,何不……啊!”
却是邦爷甩了他一个嘴巴:“扯你娘的『骚』!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要玩女人,窑子里有的是。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这群狗东西谁在外面欺负女人,老子就骟了他!”
“是是是,邦爷高义!”一时阿谀奉承之辞汹涌而来,听的高文举一行反胃不已。
高文举苦笑道:“真是见鬼了。正经的人没个样子,反倒是个混混还挺有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