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衣一愣:“啊?他们负重一百二十斤么?看不出来呀……呸!就算果有此事,他们是什么体格,丫头是什么体格,岂可一概而论?”
高文举双手一摊:“我没有一概而论啊,你不是说的很清楚么,她只有八十斤负重。”
白布衣顿时气结:“你……就算你要训练她,就不知道个循序渐进么?强度如此之大,便是当年的我,也不敢说就能撑得下来,何况是一个从未练过功的丫头!”
高文举道:“她和你不一样!她有目标,有方向,所以有动力!有信心!你以为负重八十斤二十里长路就是她的极限了吗?错了!她的潜力,会大到让你不敢相信的地步!现在正是她突破的最佳时机,若是等她的大仇得报,恐怕再也找不到如此良机助她突破了。你老人家就别跟着瞎搅和了。有这功夫,还不如多想想怎么正经的帮帮她呢。你要真有心啊,就去帮着盯紧一点李惟熙,别让那孙子跑了。”
白布衣撇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李府四周早被你围的铁桶一般了,哪里还要我去献丑?你分明就是觉得我呱噪了,想赶我走!”
高文举道:“我没这么说过啊。”
白布衣道:“可你就这么想的!”
高文举笑道:“什么世道!我自己心里想想都不成啊?”
白布衣怒道:“你果然这么想的?!”
高文举道:“那你的确是呱噪了些。看在你本意不坏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不过在刘霞以后的训练中,不许你再多一句嘴!否则,你多说一句,我就加大她一圈的路程,再加十斤负重。”顿了顿又接着道:“还有,人家丫头才十五岁,你趁早死了那条心,有那功夫在你家孙妹妹身上多花点心思,比这强。”
白布衣:“你……无耻之尤!”恨恨的一甩袖子不再说话了,站在旁边恨恨的望着高文举。
高文举也不再理他,接着手里的活路,在白布衣的目光下,高文举手里一堆看起来毫不走眼的金属条在经过一番组装之后,变成了一支小巧的手弩。
白布衣还没来得及发出感慨,高文举就搭上了弩箭,试『射』了几下。眨眼之间,在高文举那干净利落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之后,十支弩箭整齐的『插』在了墙面上的木制小靶子中心。
随即,高文举又是一阵让白布衣眼花缭『乱』的动作,等他再回过神来,那只小巧的手弩已经重亲变回了一堆零件。这回,白布衣早忘记自己来的本意了,瞅着高文举过去取下弩箭的空档,赶紧扑到那一堆零件跟前一件件的打量了起来。
“这……这是腰带?”白布衣晃着手里一条软绵绵的皮带问道:“明明看到你把弓弦放在这里面了,怎么找不着了?哎,你怎么弄的?还有这个、这个、这一堆都是,这看起来好像都挺面熟的,你是怎么弄的?”
高文举拿着一把弩箭走回来,取出一片兽皮来轻轻擦拭,不经意的问道:“你觉得这东西怎么样?”
白布衣学着高文举的样子试了半天,结果一样都没能组装上去,泄气的就要往桌上扔,又觉得不妥当,轻轻的放下接口道:“有这东西,别说杀一个李惟熙了,就算去刺杀皇帝,只要用点心思,都不算什么。你为何不把这个给丫头?”
高文举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给她准备的?你看这些玩意的尺寸,像是男人用的东西吗?没见识!你只知道武器利害,也不想想,刺杀得手之后,她还有没有命逃出来?若只凭着武器犀利去杀了人然后再给人家陪葬,那是傻瓜才干的事!说到天边去,武器也只能是个工具,要紧关头,还是得凭自己有实力才行。”
白布衣知道劝不动这家伙,而且也明白,就算他劝动了高文举,刘霞也不见得就愿意听他的,他只是关心则『乱』,有些沉不住气,冲着高文举发泄两句之后就回过神了。现在也不再费唾沫说那些事了,只是缠着高文举为他示范一下那只手弩的组装方法。
高文举有意卖弄,三下五除二又装卸了一遍,随后就扔给白布衣让他自己去琢磨,然后自己又拿着一件别的东西忙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