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贾瞳瞪大了眼,想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林白一锤轰上水晶棺,可竟然没有撼动其丝毫。
他毫不犹豫,法诀掐动,一道巨大的身影凌空出现,庞大的手掌覆盖而下,压住了整座水晶棺。
十面罗刹用力拔动,就算不能毁坏,至少也要把这具棺材,先丢出去。
然而。
整座平安公寓都开始摇晃起来,仿佛要被连根拔起了,棺材竟还死死附着在楼顶,纹丝不动。
林白只能黑着脸停手。
这么一折腾。
水晶棺上土层已经完全脱落,露出了里面,身材容貌姣好的女人。
她静静躺在那里,双眼紧闭,两手互相按着,放置在胸口中间,挤压得有些变形,看上去带着一种神圣,又有一丝挑动人欲望的诱惑。
可林白眼底却只有杀意。
占人道场,犹如杀人父母。
他甚至已经在盘算,要不要开太阴戮世引了。
一条命只能用一次的大招,用来杀一个即将成功的阴神权柄掌控者。
值得吗?
土层翻滚,水泥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泥土化。
林白能感觉到,自己对法阵和这栋楼的掌控力,正在以一种极度缓慢的速度一点点流逝。
慢归慢。
要是无法阻止这种流逝。
恐怕一个晚上不到,平安公寓,就不是自己的了!
林白想到了什么,一招手,一座神龛出现在手里。
“只有诡神才能对付诡神,那阴神呢?”
在贾瞳口中,诡神只是阴神尸体上爬起来的蛆虫,这种说法带着一定的鄙视意味,也具有很强的误导性。
好像诡神在阴神面前,不值一提似的。
可林白更相信郑前的说法。
诡神和阴神,在力量本质上,没有区别。
祂们只是两种不同的灵异存在形式而已。
林白拿着神龛,望着里面的泥胎,他至今没搞懂,这是什么东西。
好像有自己一丝心头血在里面。
又好像留下了鬼新娘的一丝力量。
但更多的,是连他这个神龛主人,都弄不明白的组成部分。
“哇~哇!”
突然,林白眼神一肃,他好像听到了一声很淡的,婴儿哭声。
“不会吧?”
他愈发惊疑不定起来,盯着泥胎:“这该不会真是白浅留给我的孩子吧?”
“她不会趁着我睡觉的时候……血亏啊!我特么都还没爽到!”
林白骂骂咧咧,愈发愤懑。
不过很快,那哭声又一次响起,带着某种急迫。
林白皱着眉,愈发搞不懂了。
为什么此前,这泥胎从没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