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婶婶回过神来。
“我也不知道他的亲生父母是谁，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抬头看着杨凡，“说起来，你们两个倒真的像，特别是小时候，你们真的很像。”
杨凡点头，“我知道。”
“啊？”
婶婶愣了一下。
“原来……你果然什么都知道了？是啊，你们都一样，就这么忽然出现在院子里。因为那时候我没有生小孩，就把杨石留下，然后……然后某一天，你也一样地出现，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谁送过来的，里面什么字也没有。”
既然说了，她就决定把一切都说出来。
“但是，你们的襁褓是一样的。”
她看着杨凡。
注意到杨凡的脸上并没有意外的表情。
她顿时明白，杨凡可能真的什么都明白。
“杨凡，你……你是不是会去寻找……”
婶婶有些害怕。
杨凡笑道：“我没什么事去找干什么？村里有那么多事情需要我去做，而且，哪怕想找，也必须要有一点线索吧？”
这时，婶婶从木箱里面取出了一个小小的襁褓。
“这就是杨石的，我一直都保留着，你的也一样，不过不知道还在不在。”
郑重地交到了杨凡的手里。
杨凡摇头。
“婶婶，你继续保存着就好，我不会要这个的，我就是杨凡，我也没有必要去寻找，其实我只不过是向你求证一下而已。”
他把襁褓推了回去。
婶婶愣了一下。
杨凡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做素秋的女人？”
“啊？”
婶婶微微一愣。
“素秋？”
她陷入了沉思。
“素秋啊……好像，真的记得，那是一个长得很美的女人，以前还到过我们村子里，好像……还抱过你和杨石。”
杨凡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呼出一口长气。
“原来是这样。”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马小嫦的声音：“妈，杨凡，差不多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