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也全身一颤，跪到了地上，叫道：“吾王！”
素秋的虚影淡淡地开口说道：“杨凡是我的侄子，你们就这样对待他？”
“不敢！”
黑虎沉声说道：“吾王，刚刚我只不过是看到他是个人类，所以……所以还以为这只不过是过来这里欺骗我们的，我们还以为您被他给害了。”
看来素秋在它们的眼中确实厉害无比。
在场的妖兽没有任何一个敢反驳素秋。
甚至就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现在你们知道了？”
素秋冷冷地开口：“杨凡就是我的侄子，哼，你们对付杨凡，就是在对付我。当然，就凭你们，还不配跟杨凡斗！”
说完，转身看着杨凡，柔声说道：“杨凡，我在这鳞片里面留下了一道神念，原本就是想着你可能会到这边来，到时候给你撑撑场面，想不到这一切来得这么快。”
“素秋姨，我一切都明白。我只是想不到，血影空间竟然还连通着妖界。”
杨凡叹了一口气，“看来血影空间果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得多。”
“是的，”
素秋点头，“那其实就是我原本的肉身。”
杨凡没有任何惊讶。
因为他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素秋姨，”
他沉声说：“你若是想拿回那具肉身的话，我一定……”
“拿回那具肉身干什么？”
素秋笑道：“好不容易摆脱了那具肉身，摆脱了妖性，我当然不会再要那具肉身。”
杨凡不由得一愣。
万万想不到素秋竟然会这样说。
那具肉身不是非常强大吗？
至少应该比如今的素秋更加强大吧？
“你不了解，”
素秋笑着说：“人类是万物之长，其实对于妖族或者其他种族而言，变成人类是一件很重要的事，若不是当年那些修士答应让我摆脱妖类成为人类，我怎么可能会付出肉身成为血影空间？”
原来如此！
杨凡心里了然。
“如今我身上的妖性已经很低，已经可以完全算是一个人类。而且实力也很强大，所以怎么可能还会重新回去当一条蛇妖呢？”
素秋对着杨凡轻轻地点了一下头，“我这道神念只能支撑这么久，你若是想在妖界发展的话，以后就看你自己的了，当然，本身在妖界，也不是所有的妖族都屈服于我，杨凡，你得小心。”
“素秋姨，我会小心的。”
对素秋，杨凡的心里始终只有感激。
一直以来，他都没有问素秋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好。
也没有问当年为什么素秋就会带他离开，甚至不惜跟观天阁大战一场。
而如今，素秋直接说他是她的侄子。
难道是素秋跟母亲……
这倒真的有可能。
而对于生身母亲，其实他并没有多少情感。
之前去边荒之国，也就是远远地看了一眼而已。
连交谈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