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甚至还伸出舌头,舔舐着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渗出细汗的手心。
“呜……呜……”刘佩依被那巨大的性器撑满了口腔,无法说出完整的话。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颤抖,两条白皙的大腿在地毯上摩擦着,腿心处早已泥泞一片。
威廉似乎对口活失去了耐心。
他猛地抽出自己的巨物,那上面沾满了刘佩依的津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抓住刘佩依的胳膊,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再次回到那熟悉的、母狗般的姿势,高高地撅起她那圆润而饱满的臀部。
刘佩依的动作无比顺从,甚至还主动地将自己的臀部抬得更高,那道曾经对我来说神秘而羞涩的沟壑,此刻毫无保留地向三个男人敞开着。
“Lookather,”
威廉用英语对他的同伴们炫耀道,“.”
其中一个跟班发出一声低吼,迫不及待地从后面扑了上去。
他那同样粗壮的肉刃,没有丝毫怜惜,对准那片早已湿润不堪的幽谷,狠狠地刺了进去。
“啊——!”这一次,刘佩依终于能发出声音。
那是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的指甲在地毯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我看着她在那黑人壮硕的身躯下,像一叶扁舟在狂风巨浪中颠簸。
她的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摇晃,清爽的短发早已被汗水浸透,胡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那张“偶像脸”,此刻因为极致的性爱而扭曲,呈现出一种陌生而堕落的美感。
小鹿般的眼睛里,理智早已被欲望的洪水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动物般的乞求与沉沦。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隔着窗户和凛冽的风声,依旧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像一把重锤,一记一记地砸在我的心脏上。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终于,那黑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在刘佩依的体内释放了他的全部。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她的背上,而刘佩依,也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浑身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我以为,这该结束了。
但我错了。
无边的地狱,没有尽头。
第一个黑人刚刚退出,第二个,那个一直在旁边观战的黑人,就立刻接替了他的位置。
他甚至没有给刘佩依一丝喘息的机会,就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肉刃,狠狠地捅进了她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的、依旧在痉挛收缩的蜜穴里。
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蹂躏开始了。
这一次,刘佩依叫得更大声了。
她的身体似乎已经被开发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对这种粗暴的侵犯甘之如饴。
她甚至主动地、用一种我闻所未闻的淫荡语调,用蹩脚的英语央求着:“Faster……ohgod……Harder……Fuckme……”
而威廉,终于放下了酒杯。
他走到刘佩依面前,蹲下身。
我看到他伸出手,捏住了刘佩依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然后,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是一个充满了占有和奖赏意味的吻。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我再也看不下去。
我扔掉望远镜,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冲出了树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