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又想到这么一说,简直就是拾刘飞扬的牙慧说话,脸上一红,又说道:“料来这时慕容复身边定有不少人手,他就是再隐藏行踪,也不难打听到。
从辽国回西夏也就那么几条路,我记得三十六洞中金云洞和祭天洞两洞就坐落在那片地方。
霞妹,你可记得金云洞和万邪洞的洞主名字?”陆霞还未听她说宛,就拍着手喜道:“是了,辽国到西夏的几条必经之路正是金云洞和祭天洞的地头,让那两个洞主着力打探慕容复的行踪,相信会有所斩获。”
沉着头想了会,又说道:“金云洞在云内州之西,他们的洞主一脉相传,我记得这一任的洞主好像叫金战龙。
祭天洞的洞主叫真……真什么道人来的?”另一个少女接道:“叫真髓道人。”
陆霞听了,大力点了下头道:“对,就叫真髓道人,身为汉人,修炼的却是辽国洒满教的武功邪术。”
脸上还一脸不屑的神情。
刘飞扬才听他们几个这么一说,心下也是大喜。
他也隐约记得当初向他投诚表示效忠的就有金云洞和祭天洞两洞在内,只是他不知道三十六洞具体位于何处就是了,他才不管那个真髓炼什么武功。
管他黑猫白猫,这时候他正是用人之际,能查到慕容复等人的行踪就是好猫,说道:“时间紧迫,霞儿明天一早就飞鸽知会那两洞的人马,着他们全力监视辽国到西夏的各条要道,一有慕容复的下落便马上回报。”
陆霞点头应了声,接着又道:“尊主,那可要再招些姐妹过来,到时也可有些帮手?”她是想到,以刘飞扬的武功对付慕容复不难,可到时慕容复身边不乏众多手下,就怕刘飞扬敌不过人多。
刘飞扬想了想,说道:“这一来一回怕时间赶不及了。
放心,我要对付的就慕容复一人,只要知道了他的下落。
我相信几百个人还是困不住我的!”他此时对自己的武功极有信心,更何况他也不会傻到还未见到慕容复本人,就直接面对慕容复的一干手下,从擂鼓山那一战慕容复的身手来看,就算慕容复这优时间武功又有所长进,他也相信只要让他潜到慕容复身旁,完全可以以在片刻间擒住慕容复。
陆霞口头应着,也不再说什么。
刘飞扬见她们眉间忍不住的透出倦意,计议已定,便让她们回房休息,接着四女一起向刘飞扬告了声,退出刘飞扬的房间。
各自回房去了。
说实话,就算折腾了大半个晚上,刘飞扬也是一点困意也没有,盘膝坐在**,脑中不住回想此次事情的前后。
从邓百川等人口可知,慕容复是早就打好主意,借银月公主攀上西夏权力高峰,且不论他用什么手段,银月公主的确对他情根深种,要不然慕容复也不敢就这么冒昧地向西夏皇帝求亲。
而西夏皇帝李乾顺就算有银月在他耳边苦苦哀求,以他一国之君也不可能答应这门亲事。
也不知是慕容复早就布好全盘计划,还是他真走了狗屎运,竟然在这种关头,得知了辽国那个惊天秘密,以此做条件,身为一国之君的李乾顺当然知道掌握了那块令牌后对西夏能带来什么利益,进可让辽国从此陷入战乱中,西夏从中取利。
西夏自建国皇帝李元昊的曾祖爷爷一辈起,就是干这一行的老手,西夏就是在辽国和宋朝不断的争战和夹缝中发展起来的。
退一步来说,李乾顺大可以第三方的姿态把令牌还给辽国新皇帝,这中间也是大买卖一件,正是因为得知这个消息。
李乾顺这才答应了慕容复的求亲。
刘飞扬不明白的是,慕容复的令牌还未到手,怎么李乾顺就这么轻易答应慕容复了,而且还是大贴皇榜昭告天下那种,若是万一慕容复失手了,他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对了,刘飞扬双掌一拍,突然想到李庭登。
当初银月公主和慕容复的结识就是他居中牵桥搭线的,极有可能慕容复求亲这件事也是他牵桥搭线的。
西夏国贴出皇榜这样一来也可安慕容复的心,好让他相信西夏国的诚意,尽心去办这件事。
这件事风险极大,可事成后能带来的利益也是巨大的。
慕容复即能找上西夏,估计也不难找上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