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次周末补习在持续的雨季中悄然到来。
窗外，雨丝如织，不停敲打着玻璃，天地间一片灰蒙蒙的湿冷，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无尽的雾气之中。
林平坐在书房高脚凳上，面前摊着厚厚的参考书，灯光昏黄，却无法驱散他心里的阴霾。
这些天，母亲刘璐的变化越来越明显，却又让他无法完全看清。
母亲今天穿着一双薄薄的黑色丝袜。
这是陈昊通过微信的要求——“阿姨，从今天开始，每天都要穿丝袜。黑色的，薄一点，配短裙。”刘璐起初拒绝，但陈昊发来昨晚的视频片段，她只能咬着唇服从。
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纤细却富有弹性的小腿和丰满的大腿，裙摆下隐约露出吊带边缘，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一种异样的束缚与暴露感。
刘璐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领口比平时低了一些，上衣是陈昊指定的浅色低胸款，隐约露出锁骨和一点乳沟。
她心理上充满了羞耻——那个永远端庄冷淡的母亲，现在却在儿子的家里，按照一个年轻男生的要求，穿着越来越大胆的衣服。
她不敢让林平知道，只能强装平静。
补习开始后，陈昊和林平坐在书房里。
门关着，客厅里母亲在忙碌。
陈昊表面讲解题目，私下却不停给母亲发微信：陈昊：阿姨，穿丝袜的感觉怎么样？
现在去给我们送水果，穿那件领口松的上衣。
弯腰时记得慢一点。
刘璐在厨房切水果，看到消息，手微微一颤。
她深吸一口气，换上陈昊指定的上衣，领口松松垮垮，稍一弯腰就会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她端着果盘，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书房。
林平正在讲解一道题，听到敲门声，下意识抬头。母亲推门进来，端着果盘，声音寡淡：“吃点水果吧。”
那一刻，林平的目光凝固了。
母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腿部，裙摆下隐约可见吊带痕迹。
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母亲的上衣——领口低垂，她微微弯腰放果盘时，雪白丰满的胸脯几乎完全暴露在视线中，深邃的乳沟清晰可见，乳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母亲很快察觉到儿子和陈昊的目光。她身体一僵，脸颊泛起一丝极浅的红晕，却强装平静，匆匆直起身：“你们慢慢吃。”
她转身离开，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林平的心跳如鼓。
他看到了母亲的异常——那羞耻的慌乱、丝袜带来的诱惑、领口松开时的暴露……一种强烈的刺激混杂着难受涌上心头。
陈昊低声笑：“看到了吗？阿姨今天穿丝袜了。越来越听话。”
林平没有回答。
他表面继续讲解，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爱母亲，却又无法否认看到那一幕时的兴奋。
那种隐秘的绿母癖，像毒药一样，让他既想终止一切，又忍不住继续沉沦。
接下来的补习中，陈昊继续通过微信指挥母亲。
母亲又进来两次送水和点心，看着母亲的衣服，丝袜、领口、低腰裙……她每次弯腰时，林平都能看到更多雪白的肌肤，而母亲察觉到儿子的目光后，总会匆匆离开，脚步虚浮，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羞耻。
晚上补习结束，陈昊离开前小声对林平说：“阿姨今天状态不错。下周继续。”
林平回到客厅，看到母亲盘腿坐在窗边看书。
她依旧是那副冰山模样，但丝袜下的腿部曲线更加明显，领口处隐约的红痕让她看起来多了一丝异样的媚态。
“妈，今天……你穿丝袜了？”林平试探着问。
刘璐淡淡点头：“天气凉，穿丝袜暖和点。你专心复习，别管这些。”
她没有多说，只是继续看书。
林平站在门口，看着母亲端庄却又带着隐秘异样的身影，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察觉到了一些，却没有完全知晓真相。
那种模糊的不安，像窗外的雨雾，越来越浓。
夜深了。林平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回放母亲弯腰时的画面。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