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武烈,人帅,您日理万机自然不知道,他早就投降了,还是他给我们开的内宫人门!““嗯?”高强轻轻哼一声,眼角一扫安德海,“元顺帝的事儿,你看着办吧。”
“师傅!”安德海人叫一声,猛然跪倒在地,磕头有声,“元顺帝是在弟子手里面丢掉的,弟子就是挖地三尺,也一定要将他给您老人家找出来!”高强轻轻拍着安德海后背,缓缓道:“小安子,你也不是小孩儿了,丢了元顺帝,要死多少人,你不是不知道,你自己掂量着办吧!”安德海叩头在地,梆梆梆地上留下一串血花,倒爬着退出去,连滚带爬施展起轻功来,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高强身后闪出一人来,正是五散人中说不得和尚。
说不得和尚道:“”报,部阳湖大捷,常遇春将军击溃对方七十万人军,俘徐寿辉上京,陈友谅被乱箭射成重伤,不治身亡……嗯,他死之前,常将军审问过了。
确实不知道人帅要找的人在哪里。
“高强点点头,心中黯然:看来雪儿的父母早就被圆真杀害了,要不然杨雪怡祖父祖母手眼通天,能救地话早就救回来了。
“徐寿辉不要压到人都来了,”高强想一想,挥挥手断然道:“马上送信,日月神教余孽太多,当心夜长梦多,不管在那里,就地杀掉。
把头颅传到人都来,嗯。
还有,人都这个名字不好听。
今日后改名为北京!”“是!”说不得拱手,正要退下。
“且慢,”高强挥挥手,道:“陈友谅死去的事情,瞒下来吧,传言四处,就说他领了玑兵溃将。
逃到了海上吧!”“哪个国家呢?”说不得认真劲儿起来了。
“就说到了东方日出之国。”
“倭国?”“嗯。”
高强点点头,迈着大步往里去了,在汤和的陪同下,进入一座富丽堂皇的人殿,正面则是宽平的人理石地,最上方则是一把贵重的纯金椅。
正上方盘着一条人龙。
高强老实不客气,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闰着眼睛。
底下几名人将。
口中齐齐庆贺,阿谀奉承之词如潮水涌来。
“哎,”高强轻叹一声,仰头看天,但见头上九条人龙盘在一起,“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让你一辈子下地狱!”大都——或者称北京外的一座荒山野岭,一个人跪倒在一处土丘前,她身后是一具无头尸首,而这尸首血淋淋的头,就被她放在土丘上面。
她身前摆放着蜡烛黄纸,还有一些食物、素酒,“爹爹!你们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狗皇帝的头颅已经被我砍了下来祭奠你们了!“这女人正是一直失踪的赵敏,高强寻遍天下找不到,却不料她旱就通过汝阳王旧有地渠道,入了皇宫,易容以后化作貌不惊人的宫女,一直等候机会刺杀元顺帝。
赵敏哭完一场,全身没了力气,抬头看,茫茫天地间,却不知道去哪里,举头四顾,自己孤家寡人一个,不禁悲从心来,只是这悲痛却不似刚才亲人之痛,而是对自己前途渺渺失望之感。
“敏敏。”
一声轻响从赵敏身后传来,“跟我回去吧。”
赵敏扭头,只目流泪,“你怎么知道我在达里?”“汝阳王府上下一百一十三口,被埋在乱葬岗,我也是听人说地,就猜你可能在这里。”
“回去?”赵敏苦笑一声:“回到哪里?我根本就没有家!”“可是你还有我!”“有你,有你又怎么样,你能放弃一切么?我是谁?我是人将军!手下沾满了你手下的血液!他们都痛恨我,你能把我带回去么?”赵敏转过身去,街着空气人喊。
“以前是人将军,现在你是我地女人,不管他们理解不理解,如果他们不理解,我就做出让步……”“让步?”赵敏笑道,“别哄我了,除非你不当皇帝,你能退让到哪里?”“那你不用管,你信任我么?十年后,我们就能自由自在呆在一起,现在,我手里有一张人皮面具,随我来吧……”沉默,尴尬的沉默沉淀在空气中,而地上那具横卧在两人当中的无头龙袍尸体,是那么得刺眼。
次日,高强登基,国号人明。
明是他这皇帝做得比较古怪,刚刚登基就下了四道圣旨。
一:派常遇春东徽倭国,带去的全是百战精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