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絮勉强接受这个理由。
古意然摆弄了一个下去的手势,撒娇女明显不死心还想在这边待着,接触到古意然可怕的眼神,恹恹地离开了。临走不忘朝风絮忿忿地睨一眼,风絮感觉有一股火药味飘过来。
古意然现在大爷地躺在软榻上,一副我是病人我最大的表现。
“把她支开干什么。”风絮冷冷地说道。
古意然摸着手上的绿扳指,说了一句让人吐血三升的话来。
“方便你帮我上药。”
……
啥?
“你以后嫁人了也是要帮你夫君上上药的,我就委屈一下给你一个尝试的机会好了。”
这是要咒我夫君受伤,还是你脑子被驴踢了,你受伤的地方不能随便看的好不好。
“来吧。”古意然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
风絮的节操碎了一地。
看不下去了,“小娇,小娇,你们少主让你帮他上药。”
就知道这姑娘没走远,一直观察着这边的动静。风絮何必不做个顺水人情,也省得这姑娘每次见到自己都把自己当做是头好大情敌。
风絮是走了,留下的不能动的某人咬牙切齿的模样她是见不到了。
风絮这一夜几乎没睡,本想倒在**睡一觉的,想想自己还是先沐浴一番吧。
屋子里没水,要拿桶到外面打。刚握上桶柄,手上的一抹红给她看到了,连指缝里都是。
流鼻血不可能,大姨妈也不可能,那血是哪来的?风絮猛然想起昨天牵子玉手的时候那滑腻的感觉,难道……
风絮那是睡意全无,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昨天的花田小屋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