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色迷迷地打量,不正说明我女装的魅力能让男人兴奋吗?
至于为什么我会来应聘陪酒女,那是因为,“毒蜘蛛”夜总会,之前和阿玥失踪密切相关,至今仍在医院没有醒来的那个保安,出事前正是在这里工作。
在三年前阿玥调查人口贩卖集团的同时,我们警方也盯上了这里,只不过每次突击检查,这里简直是守法公民的典范:不仅查不到限制人身自由、囚禁的痕迹,甚至连陪酒的女公关都似乎真的只是在卖酒而已。
阿玥失踪后,由于保安牵扯其中,警方再次进行了全面的搜查,仍旧一无所获。
然而之前在这里工作过的很多陪酒女都失踪了,问起,都是她们只是接着夜总会的场子卖酒吃提成,连他们的员工都算不上,估计赚够了就回老家了。
这次和张队复盘当时的调查,总觉得这家夜总会一定高度戒备,突击检查什么的根本没有用,而且大概率在警方内部有人通风报信。
只有从内部调查才有可能查出点什么。只是那个保安大脑受创至今仍未醒来,内部调查,只有派人打入他们内部才行。
然而如果警队内部有人通风报信,那派去卧底的人很容易被查到遇险。
只有人是我们警方的、但同时又不存在于任何警方档案中的人,才能去执行这个打入内部的工作。
不得已,为了找到我心心念念的阿玥,我自告奋勇提出,由于之前失踪的都是陪酒女,我可以男扮女装去应聘女公关来接触他们的内部运作,而女装的晓晓,恰恰是一个不存在的身份,他们无从查找和警方的关联。
我本能地感觉到,这个人口贩卖集团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为什么那些人失踪后,没有任何人报警?
她们的家人、朋友在哪里?如果毒蜘蛛夜总会那里有非法交易,那么那些客户,不论是去嫖还是去吸,为什么从来没有人炫耀说漏嘴?
我严重怀疑,卖酒只是外围,因此每次什么也查不到。
要想接触到更黑暗的生意,只有从外围做起。
我并非没有考虑过陷阱的可能: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收到阿玥活着的消息?
可一段段让我心如刀割的录像,让我不得不冒险:为了从这家夜店找到突破口,进而找到阿玥的线索,只有以身入局一个选项。
于是我编造了一个远道而来,在A市根本没有稳定的社交圈的孤女,迫于生计不得不应聘女公关卖酒的身世。
说起录像,我的心又开始颤抖了起来,可同时,仿佛条件反射一般,我的下体又感到了一种扭曲的兴奋。
阿玥彻底败给欲望的场面仿佛某种催眠一般,让我的内心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这种变化是如何发生的呢?
那一日,在看完第二段视频,收到指向第三段视频的新的加密链接后,刚刚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绝顶的前列腺高潮的我早已筋疲力尽,手抖得半天点不开链接;当然,也许潜意识里,我根本不敢去点,因为我根本不敢想象阿玥后面又经历了什么。
于是我决定先休息,等做好心理建设再说。
然而疲惫不堪的我根本没有收拾自己,就带着因刚才的高潮而被生理性泪水弄花了的妆容,直接在沙发上倒头就沉沉睡去。
不知怎的,等我有意识时,发觉自己已经身处一个很大的房间。
环顾四周,房间里放着几组沙发,地上铺着床垫,沙发上坐着十几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有的高大健硕,有的肥胖猥琐,而我正穿着阿玥的情趣内衣,套着黑丝,人靠在沙发背上,双腿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分开,露出菊穴和尺寸平庸的鸡巴。
房间里灯火通明,菊穴因紧张而微微张合的样子,鸡巴因被围观而渐渐抬头的样子,在强烈的灯光下被房间里的男人看了个通透。
我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立刻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想要推开男人。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穿着妖艳的女装,打扮成阿玥的样子,被一群男人围观猥亵?
两边的男人双臂死死箍住我因用力而紧绷的大腿,我只能拼命扭动着上身,同时手握成拳想要反击,就在这时,一根强健粗大的胳膊,快速从沙发后面伸出,绕过我的脖颈,用力勒住,我惊惧地瞪大了双眼,想要喊,却发不出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