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乐泰眯起眼睛,覆上楚云徳的唇。长吻过后,曹乐泰轻声道:“可以叫我一声‘小乐’么?那是我记忆中的乳名......”
楚云徳望着这个曾经令自己十分厌恶的男人,心头莫名涌上一丝爱怜——也许是那声“哥哥”柔化了自己的心,他抚上曹乐泰的脸,也轻声地回应了一句,“小乐......”
待从曹氏会馆赶回家中,楚云徳发现家里已被犯了烟瘾的兄弟砸的乱七八糟,而楚云舒正坐在地上,虚弱地靠着墙角。
“兄弟,”楚云徳赶忙跑到楚云舒跟前,将那块从曹乐泰手里换来的烟土递到他手中,“烟土给你找到了......”
楚云舒接过大哥递过来的烟土,无力地问道:“你从哪儿弄到的?”
楚云徳脸色稍微变化了下,他真怕兄弟知道自己是用那种方法跟曹乐泰换的,于是便道:“怎么弄到的你就别管了,总之,大哥供得起你,一定不会再让你难受了......”说完,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楚云舒两手捧着这块烟土,却感觉撑不起它的重量。望着被自己犯瘾时砸坏的家,他打心里痛恨自己。大哥,像我这样的祸害,你为啥不把我赶出去?——楚云舒不止一次有这样的想法。
傍晚时分,楚云舒将屋子收拾好,便去了戏院。楚云徳将自己闷在房间里,直到天已经黑了很久,估计着兄弟唱完戏快该回来了,他这才出屋。正巧,院子里传来了敲门声。
“来了。”楚云徳披上件棉衣,出来为兄弟开门,但打开门看见的,却是曹乐泰。
“云德。”曹乐泰抬脚进门,不由分说地搂上楚云徳,开始热烈的亲吻。
“放开我......”楚云徳挣扎了半天,才摆脱曹乐泰的禁锢。
“云德,我们再来一次吧,我忘不了你。”曹乐泰说着,又要贴上来。
楚云徳此时已有了防备,一把推开他,“不行,等明天的,我兄弟马上就回来了。”
曹乐泰冷笑一声,“你兄弟回来,一定会吸完我之前给你的那块烟土,到时候他管你要,你拿什么给他?”
“你威胁我?”楚云徳一脸怒容,瞪着曹乐泰。
曹乐泰轻扬嘴角,“这是最有效的办法......”
楚云徳无奈地闭上眼睛,似是放弃了一般,任由曹乐泰将他抵在院墙上,肆意妄为;而此时,楚云舒正拿着烟枪,迈进家门。
看到大哥正要与曹乐泰办那事,楚云舒竟然无动于衷,只是平淡地问道:“你们居然在一起?”
楚云徳来不及推开曹乐泰,便偏过头去,他真的没脸再见兄弟!反而曹乐泰倒是一脸得意地回道:“你大哥是心甘情愿的,为了给你换到烟土......”
“哦,那打扰了,继续吧。”楚云舒截断了曹乐泰仍要继续说下去的话,提着烟枪进了屋,“我只要有烟土就行......”他还处在被大烟麻痹的状态下......
待兄弟进了屋,楚云徳才得以挣开曹乐泰的环抱,“走开!你为啥要对我兄弟说那样的话?”
曹乐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我就是想让他知道,云德、哥哥是属于我的!”
楚云徳冷下语气,“指着门口对曹乐泰道:“出去,今晚我没心情,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
曹乐泰听到这话,显然十分生气,“云德,直到现在,你还是什么都为了你兄弟,就连跟我在一起也是!你看看你的兄弟,犯瘾时把你打成那个样子,他现在是个大烟鬼,他让你劳心劳神,可你还惦记着他!而我呢?我一直拿你当最爱的哥哥,珍视你、爱护你,爱到甚至是有些恨你的地步,可你却仍然对我毫不在意!早知道会这样,你还不如当初就让我做小乞丐的时候被饿死,也省的后来留个人渣在世上......你知道么,我做了很多坏事,我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得到报应,但我做这些,也只是想得到你的注意而已!我不想在你心里,除了你的兄弟,我曹乐泰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说到此处,他竟然委屈地哭了起来。
楚云徳听到曹乐泰这一番话,一时竟有些茫然:原来这个男人做尽坏事,就只是想引起自己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