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长沙某酒店顶楼的套房里灯火通明,全景落地窗直对着江中的橘子洲头,长沙城的美景一览无余的呈现在窗边斜倚在沙发上的男人面前,低头看了眼手机,等着自己今天的宠物敲门的时间。
酒店大堂里迈步走进来的女人一下就吸引住了诸多客人和前台的目光,虽然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口罩、围巾、墨镜配上修长的风衣却依然遮掩不住女人优雅的气质和好身材,扎起的高马尾随着女人的步伐荡在脑后,风衣下摆露出一双缀钻灰丝修饰的美腿,直愣愣的踩在杏色的10cm高跟鞋里,每一步都踩在酒店大堂男人们的心口,莲步轻移之间隐隐还能听到轻微的铃铛响声,直到女人的身影消失在电梯众人才回过神来,私下讨论着哪个男人会有如此艳福。
挡住面容自己一个人上楼的古力娜扎在套房的门口深吸了几口气,环顾四周见无人徘徊,这才放心的掏出房卡刷开了面前的门,男人健壮的背影随着开门的声音慢慢转过来,虽然已经做足了今晚这一趟的功课,但娜扎还是被面前男人出乎自己意料的外貌和身材冲击的愣了愣神。
白皙又不失流线美感的肌肉线条映衬得男人胯下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愈发吓人,也撩动着母狗的内心悸动。
墨镜、风衣被丢到地上,风衣下赤裸的肉体如同一道大餐般呈现在男人面前,完美的肉体几乎未着寸缕,一对高挺的美乳上挂着艳红的乳夹,一路上隐隐的铃铛响声正是由此传来,下半身的缀钻丝袜直接盘踞到娜扎的大腿半截,笔直的美腿戳人心魄,蝴蝶美穴周围被修剪的干干净净,整个身体如同一尊完美的艺术品。
知道男人施虐与调教爱好的娜扎今晚已经做好了成为下贱母狗的心理准备,迎着男人炙热的目光,以“拔出”的方式掏出了口罩后面被压在自己喉咙里的假阳具,约么十三公分左右的硅胶玩具拔出的时候甚至还带出几丝粘腻的口水,这一路上为了适应这根骇人的口腔玩具,娜扎可是没少调整自己修长的天鹅颈。
男人看着这一幕轻笑起来,示意娜扎来到自己的身边。
顺从的母狗当即跪在地上,翘着丝袜高跟包裹的小脚慢慢爬过去。
如果此时有人推门,就能恰好看到娜扎已经被灌肠清洗干净的菊穴里还插着冰凉的金属肛塞,混身上下一切能用来伺候男人射出精液的地方都已经准备就绪,宛如一条最下贱的母狗只为了储存主人的精液而摇尾乞怜。
男人的羞辱才刚刚开始,强硬的拽着母狗的马尾迫使她抬起头仰视着自己,娜扎也是配合至极的伸出舌尖勾着男人的目光,更是识趣的翻着白眼,把淫贱的阿黑颜送上。
男人毫不客气的冲着面前这温润的口腔吐了口口水,盯着面前的母狗把自己的口水咽下去,这才心满意足的用脚把母狗的头踩在地毯上,精致的妆容贴合在细腻的地毯上擦出一道道印痕,男人又毫不怜惜的迫使娜扎测过脸来,强硬的用自己的脚掌搓动着身下母狗楚楚可怜的脸蛋。
脸贴地的姿势使得娜扎整个人上半身几乎完全伏在地面上,唯有高高翘起的美臀摇摆着,美穴一张一合的氤氲着淫靡的气息,男人先是一手抓住浑圆的臀瓣,狠狠搓揉了几把,随后就用力的对着母狗的阴蒂抽打起来,“啊!”高亢的淫叫伴随着男人突如其来的大力抽打响起,娜扎银牙紧咬,却依旧克制不住强烈刺激带来的浑身颤抖与喉咙里不自主发出的呻吟声,“主人,主人轻点,母狗求求主人了,可以先赏给母狗一发精液再玩弄母狗。”带着哭腔的求饶短短续续,“母狗的骚穴想要主人的大肉,唔唔……。”男人却是毫不留情的直接把脚塞进了娜扎的口中,堵住了烦人的求饶声,娜扎只能用舌头舔舐着男人的脚趾,期望自己温柔的侍奉能换来男人的一点温柔对待。
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男人直接把手指探进泥泞的蜜穴,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柔韧的子宫口,灵活的中指搅动着母狗的神经,更是时不时试图探进紧窄的宫口,酸麻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一波的击打着娜扎的大脑,不受控制的口水已经流出晕染了一大片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