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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鲁小儿,昨日被你耍诈侥幸逃脱。今日我定要替天行道,收了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
辰时一到,张角便在阵前叫嚣起来。
他身穿道袍,手中擎着九节杖,站于战车之上,对着张鲁便是一阵辱骂。
古来两军交战,必有叫阵挑衅之事。一来是为了提高士气,打压对方;二来也是一种劝降的方式。但显然今日张角并无劝降的意思,昨日山洞受辱,他而今只想连本带利的要回来!定要叫那张鲁好看!
再说此时,黄巾军的阵型也与以往有所不同。
大约是得了高人指点,此刻他们以鱼鳞阵形排列,大大增加了攻击性。
两军对垒,兵马未动而天色已变。
狂风卷集着乌云,沁出最深的墨色。
张角的声音被大风吹散,传到张鲁这里,已是模糊难辨。
小侯爷在阵前听见这些厥词,忍不住冷笑,不等张鲁说话,直接就怼了回去。
“真是从未见过这般如厚颜无耻之徒。可要小爷替你回忆回忆,你昨日输得哪般模样?”
小侯爷冷哼,接着说:“也不知是谁洒的药粉。小爷到今天还觉得眼睛疼。如此下作的手段还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这话传到张角那里,顿时叫他恼羞成怒。直接叫骂道:“罢罢罢!与你二人这两只小猢狲,多说无益,咱们战场上分高下!”
说罢不再理会,直接驱车回到阵中。然后将九节杖往地上一敲,直接启动了他的邪兵阵法。
九节杖可通天地,能量极大。
这一砸,整个战场地面为之一震。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就顺着地面传到了张鲁阵前。
那些站着的普通士兵顿时感觉脚下抖动,整个人都随之一晃。
张鲁见状,毫不示弱,立刻举起紫金龙虎七星剑,一指擎天,默念咒语,霎时引动天雷滚滚,五色雷云其现!
这阵仗,引得在后面观战的何进吓了一跳。连忙从帐外躲进了帐内。
挣钱那些兵将虽早已身经百战,但此时见了这万雷齐轰的景象,也觉得心有戚戚,不敢妄动。
五雷为天公震怒,缚鬼伏邪,专劈奸佞,惩治邪人。
然而这一招却丝毫不能威慑张角,只听他破口大骂,道:“孙子,区区雕虫小技,就想吓倒你爷爷。还嫩了点!”
说罢就一拔令旗,往前方一指,吼道:“冲——”
军令如山,这一喊,他手下的黄巾军顿时嘶吼着冲了出去!
一时间,杀声震天,战鼓嘶鸣,黄沙腾腾而起。
张鲁见状,也立刻将剑一横,对着张角的方向,喊道:“杀——”
话音刚落,将士们便像箭一般冲出去,与黄巾军兵戎相见,缠斗起来。
到了近前,大家才发现此时的黄巾军依旧是前些天交过手的活尸。
他们满脸死气,下手极其狠绝,像一部部杀人的机器。手起刀落之间毫无人性可言,也正因为没有人性,所以在战场上,才能占得一份先机。
官家军虽有战力,但与之相比,终究还是不敌。才不过打了数个回合,便开始节节败退。
“军师,你快看——”小侯爷这时打马从阵前折返。手里还拎着一个活尸的头。
那头既已被砍下,五官却仍在扭动。面目狰狞着,似乎想要咬人。
小侯爷将它拎在手里,举得远远的,但依旧觉得有些害怕。于是干脆将它扔上了张鲁所在的法坛。
张鲁见状二话不说直接拿起桌上的一盆药粉,一踮脚飞身向上,施展轻功,落到整个战场的正上方,随即将盘中的药粉挥臂一洒,扬在了空中。
张角见了,立刻明白过来,于是也双脚一蹬往空中去抢剩下的那半盆。
两人就此当空打了起来。
这你推我挡,斜插横打,招招发狠,式式致命,直打得这天地变色,电闪雷鸣。
张角下手明显比昨天重了许多,他那九节杖打在张鲁身上,杖杖绝杀,欲置之死地而后快。
张鲁呢,这时也调动了全身的能量,用他爹留下的《秘法》上的功夫,去与张角相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