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被害人的年龄应该是在28岁以下,至少是在30岁以下。虽然现在普及的是十六岁即可办理身份证,但咱们这一代更多的是在十八岁办理的。有效期是十年,一般是28周岁。也许办理时间比较晚,所以有效期会延长。但现在社会到身份证的情况太普遍,一般不会晚太多年办理。我觉得最晚也就晚个一年、二年。加上,也正因为需要用到身份证的事情太多,他在有效期到了之后不可能两年以上还不去补办。机率不大。由此判断,30岁已经是年龄的最大范围了。”
“其实从这种角度来分析。两个被害人还是有共同特征的。第一,没有更换新版身份证指纹没有入库。第二,没有任何前科。或许从小到大都没跟警察直接接触过。他们很大几率是在异地工作。”
“而出现在我们的这条河里,至少证明抛尸地点肯定是在区域内。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在两到三天,不排除在外地遇害后被运到这里来抛尸的可能性。但根据尸检死亡时间来看,我觉得几率不大,还是在咱们省内遇害的可能比较大。而这个凶手,为什么会选择这条河?他最起码得知道这条河。犯罪者一般都是按照熟悉的轨迹活动。所以,很有可能是本地人。”
“他们的尸体这么久没人认领。他们的身份有没有可能是流浪者?常年没有任何亲人朋友。而且咱们看到尸体连衣服都没有,所以他们生前是不是光鲜亮丽咱也判断不出来呀。要是街头行乞的呢?”
“要么就是死者的家乡离我们这儿很远很远。死者家属还没看到新闻,或者是看了新闻也没敢认为是自己的家人出了事。”
一系列的判断和分析都从王凯的嘴里说了出来,显然这个案件让他寝食难安朝思暮想。听的孟梦只有微笑着摇头,说:“小伙子。头脑清晰,而且学术也没白学。就是忘了一点……”
“证据是一切的根本。”还没等孟梦说完,王凯就接过了话来。然后继续低头吃饭。
孟梦猛地拍了一下王凯的脑袋说:“对喽~~~~”声音还故意拉的很长,然后收拾起餐具走开之前补充了一句:“在证据没出现之前。不能给任何推理下定论哦。”
王凯揉了揉自己的头,然后也赶紧吃完剩下的两口饭,然后跟了上去说:“我知道!我就是发愁,没有头绪,只能用推的。”
孟梦安慰他说:“年轻人,别急。是金子总会花光的,是案子总会被侦破的。”
“小孟!沈队叫你俩过去呢!”一个警察同事在叫着小孟和王凯。
“好嘞。收到!”小孟赶紧回复着那个警员,然后加快速度洗涮自己手里的饭盒。
此时王凯更是着急的,胡乱冲了两下饭盒就要往外走。被小孟跟拦下夺过了他的饭盒,说:“这么大人了,洗个饭盒都不会。”边说边自己帮着王凯放了洗涤灵仔细冲洗了一下饭盒。
王凯解释说:“不是,沈队叫,肯定有事。”
孟梦冲洗干净了饭盒之后递给王凯,边走边说:“你急什么。”
两个人才匆匆的从警队小餐厅走出去赶往沈东办公室。
到了沈东办公室,沈东正在跟另外一个同事讨论其他的事情。
“头儿!找我?”孟梦开口问。
沈东看了看孟梦和王凯,说:“你俩小公村去一趟。找那儿的民警,老黄。”
“咋的?有啥发现?”王凯有些激动的问。
沈东说:“去了再看吧。说是一个奶奶卧病在床,他的孙子可能失踪了。去了解一下,让她辨认一下照片。”
“好。我这就去。”王凯转身就往外走。
孟梦在一旁无奈的看着走出去的王凯笑了笑,追上去说:“哎!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独立独行的?你小子贪功心切了点吧?”
王凯一边走一边不好意思的解释说:“啊?不是。我着急了。。”
走到车旁,孟梦拦住王凯说:“去去去去。我来开。没我你连小公村怎么走都不知道。”
王凯尴尬的笑了笑,一挠头心想:自己还真没去过小公村呢。光瞎着急了。